“殿下,江南那邊出大事了!”
“哦?”
李承乾不屑一顧,
“陸德明手了啊?”
“何止是手,簡首是抄家滅門啊!”杜荷搶著說道,“那陸德明拿著欽差的尚方寶劍,到了江南二話不說,首接把那些之前對魏王籌糧有怨言的紳,統統打了‘勾結乾字號反賊’!輕則罷流放,重則抄家殺頭!”
侯君集接著說道:“最狠的是,陸德明把這些空出來的位子,全換上了神策府和五姓七的人!如今的江南道,從刺史到縣令,幾乎了魏王的一言堂!殿下,魏王這招‘騰籠換鳥’太毒了,他這是把大唐的錢袋子徹底攥在自己手裡了啊!”
兩人看著李承乾,滿眼都是。畢竟,在一般人看來,太子雖然運氣好,有“長安大佬”在前面頂著雷噁心魏王,但那只是小打小鬧而己。
畢竟在絕對的政治實力面前,運氣算個屁!人家魏王現在手握大半個朝堂,連江南都拿下了,這儲君之位還有懸念嗎?
呵呵,
李承乾嗤笑了一聲,將烤好的羊串扔進盤子裡。
“換?呵呵了……”
李承乾拿起帕了手,
“他李泰就算把天下的吏都換他爹……咳,換他神策府的人,又能如何?”
“殿下,那可是大權在握啊!”
杜荷急了。
“大權?你們是不是對什麼大權有誤解?”
李承乾站起,目深邃地看向遠方,娓娓說:
“杜荷,老侯,你們記住一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當的再大,他也得吃飯!魏王要的是虛名,是帽子,是紙面上的實力。但孤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命!”
“他就算把大唐的場洗牌洗個底朝天,只要天下百姓的飯碗、大唐的命脈不在他手裡,他那個神策府,就是個建在沙灘上的紙老虎,一個浪頭打過來,連渣都不剩!”
侯君集和杜荷聽得一愣一愣的——
飯碗?經濟命脈?
兩人面面相覷,心中暗想:殿下這是什麼刺激了?飯碗現在明明在那個“長安大佬”手裡啊!難道!殿下真的跟大佬達了某種不可告人的易?!
一念至此,
兩人忽然覺得,難道整個長安就自己二人被矇在鼓裡?
咳咳,
侯君集覺想得有點多了,使勁搖搖頭,又說:
“殿下,就算江南的事你不在乎,但還有一件事,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咳咳,魏王要在文治上有大作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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