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就說嘛,大唐國庫空虛得連耗子都養不活了,怎麼可能突然冒出一個所謂大佬?”
欽勒也是一臉的釋然,憤怒的表轉為了輕蔑的冷笑:
“首娘賊!原來是一群只能躲在裡的喪家之犬!難怪他們行事如此猥瑣?本使還以為大唐的水有多深呢,原來不過是故弄玄虛!”
嗯嗯,
“馬先生這番推論,倒是合合理……”
淵蓋蘇文微微頷首,輕搖摺扇,娓娓說:
“既然這所謂的‘長安大佬’不過是一群見不得的餘黨,靠著借還魂的把戲在虛張聲勢,那也就沒什麼可忌憚的了。”
他是何等人?平生殺伐決斷,奪權登基,既然看穿了對方的底牌,脈裡的本能就告訴他兩個字——
進攻!
哼!
“唐言說,拔了的凰不如!”
淵蓋蘇文冷哼一聲,
“貴國聖人也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本王若不略施薄懲,豈不真了笑話?”
啊?!
欽勒嚇了一跳,低聲音道:
“大對盧,你要在別人的地盤上反擊?這可是長安啊!大唐的京師!咱們的暗樁剛被端了,此時若反擊,無異於自投羅網咖?!”
“是啊大對盧,”拔灼也附和道,“強龍不地頭蛇,咱們在明,他們在暗,這仗怎麼打?”
哼!
“誰說要刀槍了?”
淵蓋蘇文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兩人一眼,角冷笑,
“武夫才只知道好勇鬥狠。對付這種想要攪弄風雲的餘黨,最好的辦法,就是釜底薪!”
“釜底薪?”
欽勒瞪大了眼睛,了禿禿的腦門,
“大對盧,咱們怎麼個釜底薪法?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啊……”
哼!
淵蓋蘇文看都不想看他,淡淡說:
“誰說一定要打照面?實不相瞞,本王己有定計,這次就來個‘兩手抓’!”
淵蓋蘇文眼中閃爍著梟雄的芒,摺扇“唰”地一聲展開,猶如己經將整個長安城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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