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主公想啊,”
宋清趕接話:
“如今的市價,己經近了五姓七和那些員的本子了。這波己經把他們手裡的現銀榨乾了,利潤也全給他們打沒了。若是再砸下去,擊穿了他們的本子,那幫人可就真的傾家產了!”
鄒熾也連連點頭:“是啊主公!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幫人好歹是朝廷命和世家門閥,若是急了,他們來個魚死網破,怕是會在長安城掀起大啊!咱們己經賺翻了,不如見好就收,給他們留條活路吧?”
這幾個人平時都能留一線,不會把人死,今日在市面上轉了一天,覺再搞下去就要出事了。
嗯嗯,
聽完三人的話,李承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大殿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宋清三人只覺得後背發涼,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
“收手?”
良久,
李承乾突然輕笑了一聲,走到三人面前,平靜說:
“你們懂不懂什麼‘趁他病,要他命’?”
三人渾一,不敢抬頭。
李承乾冷哼一聲:
“他們囤積居奇,企圖死長安百萬百姓的時候,想過給大唐留條活路嗎?淵蓋蘇文聯合他們宮,企圖讓大唐屈辱和親的時候,想過給大唐留條活路嗎?!”
“現在他們虧錢了,你們倒跑來當聖人了?!”
說到這裡,李承乾哼了一聲,沒有繼續把那句話說出來——
世之中,先殺聖母!
更何況,此次事件的實質,乃是李泰與他李承乾的生死之爭,這些年來,李泰和五姓七什麼時候給過自己活路?
“主公息怒!”
三人嚇得連連磕頭。
哼!
這時,雨化田也在一旁惻惻地補充道:“三位掌櫃,你們在商場爬滾打這麼多年,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打虎不死,反其害。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況且,主公先前就說過,會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難道是兒戲嗎?”
嗯嗯,
李承乾點點頭,覺還是雨化田靠譜。
“你們記住,孤要的,不僅僅是平抑價,也不僅僅是賺他們幾千萬兩銀子。孤要的,是徹底打斷五姓七的脊樑!是讓淵蓋蘇文輸得連底都不剩,灰溜溜地滾出長安!”
“他們現在肯定還心存僥倖,覺得跌到底了,明天會有人進場抄底對吧?”
李承乾冷笑連連,“那孤就給他們好好上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麼無法拒絕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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