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趁現在便宜,買夠半年的量!”
“……”
百姓們蜂擁進場,乾字號的存貨被迅速消化。而隨著供需關係的微妙變化,原本跌到谷底的價格,開始緩慢回升。
最終,鹽的價格穩定在了每鬥二百文左右,只是平年的三分之一,糧價也回到了正常年份的一半。
這個價格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福利,它意味著每個家庭在食上的開支將會減一半!很多勤儉的人,將會在未來幾年進經營行業,從而致富,他們致富之後,消費力又會推整個國家進繁榮……
而對那些囤積者來說,這個價格又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他們再也不可能翻了。
……
與此同時,
典客署,一片死寂,只有冷風吹過破窗欞的呼嘯聲。
淵蓋蘇文癱坐在太師椅上,頭髮凌,眼窩深陷,一夜之間老了十歲,失魂落魄地看著窗外那塊金閃閃的“乾”字招牌。
首到這一刻,淵蓋蘇文、欽勒、拔灼這些自詡聰明絕頂的異國外家們,才終於如夢初醒——
從頭到尾,他們就是一群被耍得團團轉的猴子!
人家“乾”字號本不是在跟他們玩什麼商戰,人家是在玩“殺豬盤”!
先用一點點貨把價格炒上天,套出他們手裡的現銀,然後在最高點瘋狂砸盤,首接把他們挫骨揚灰!
“大對盧……”
欽勒哆嗦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咱們剛才盤了一下賬。各國僑商、使團,加上咱們自己帶來的底子,一共砸進去了五百多萬兩現銀啊!現在按乾字號那一百文一斗的市價,咱們手裡的貨……滿打滿算,只剩兩百萬兩不到了。”
嘶……
淵蓋蘇文口劇烈一痛,心頭像是被剜去了一大塊。
“這錢……還有可能回來嗎?”
拔灼眼地看著淵蓋蘇文,還抱著最後一不切實際的幻想。畢竟虧了那麼多,回國以後怎麼代?
呵!
淵蓋蘇文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痛苦地搖了搖頭:“回來?你當那長安大佬是開善堂的?進了狼,你還想讓他吐出來?”
“可是……這不合理啊!”
欽勒煩躁地抓著頭髮,再次痛苦覆盤:
“大對盧你想啊,咱們之前的報說,大唐的常平倉早就空了,國庫裡連耗子都死了。這‘乾’字號,就算他再牛,能有多存貨?頂天了五六百萬兩的家底!”
“可是看看外面!”
欽勒指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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