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拔灼不以為然:“大對盧,何出此言啊?”
淵蓋蘇文仰天長嘆:
“本以為草原上的狼群己經夠狠了,高句麗的暴風雪也己經夠冷了。可是跟這大唐的朝堂比起來,那簡首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你看看那個死胖子魏王,勾結咱們炒價的是他,想黑吃黑要咱們命的是他,最後倒打一耙說咱們造反的還是他!結果呢?人家搖一變了救國大功臣,還拿了尚方寶劍!”
“你再看看那個太子!砸了上千萬兩白銀,把咱們得走投無路,給大唐續了命!結果呢?被親爹罵臣賊子,連個屁的賞賜都沒有!”
淵蓋蘇文越說越激,眼眶都紅了:
“這大唐的水,比渤海還要深啊!這大唐的君臣,簡首是一個比一個詭異,一個比一個不講武德!”
“本王是真後悔啊,竟然來挑戰如此詭異的國度?豈不是太傻太天真?!”
啊?!
眾人一下石化,又覺得這話說得太好了——
是啊!
我等何德何能?來惹一個這麼詭異的國度?
連看都看不懂啊,還搞個屁!
欽勒越想越是想自己一耳:
“大對盧,咱們趕走吧!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萬一那個死胖子哪天喝多了,拿著尚方寶劍來找咱們練手,咱們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啊!”
“走!連夜走!”
淵蓋蘇文咬了咬牙:
“傳令下去,收拾行囊,立刻出城!阿西吧,老子發誓,這輩子要是再踏長安城半步,老子就不淵蓋蘇文!”
幾個昔日不可一世的外邦梟雄,此刻就像是了驚的鵪鶉,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朝著典客署跑去,生怕跑慢了一步,就會被這詭異的大唐給生吞活剝了。
……
砰!
太極殿,一隻上好的青花瓷茶盞被狠狠砸在階之下,摔得碎。
“逆子!竟敢宮?!”
李世民像一頭暴怒的雄獅,在龍椅前走來走去,頭上的十二旒冕冠隨著劇烈的作晃得叮噹響。
房玄齡、魏徵、長孫無忌等一干朝廷重臣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噤若寒蟬。
雖然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知道這次大唐能度過危機,全靠太子和那個神秘的“乾字號”力挽狂瀾,但看著皇帝這副隨時要吃人的模樣,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黴頭。
可是,事總得解決。這樣拖著也不是個事,畢竟大庭廣眾之下,那麼多人還在等風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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