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經歷了之前的鹽價大戰,對李承乾己經是五投地,奉若神明。
“參見殿下!”
李承乾示意眾人落座,摺扇在手中輕輕敲擊著桌面,開啟了這場決定大唐未來經濟走向的“東宮鹽鐵會”。
“諸位,鹽和糧食的仗,咱們打贏了。但這只是開胃菜。接下來,孤要鋪排一盤真正的大棋!”
李承乾指了指閻氏兄弟,對裴明禮等人說道:
“從今日起,閻立德、閻立本兄弟,便全面主持乾字號名下的礦場採掘和冶煉工坊。孤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建起圖紙上的高爐,產出最新的鋼與合金!”
裴明禮是個極其敏銳的商人,聞言立刻嗅到了金錢的味道:“殿下,這新鋼,有何妙用?”
“何止妙用?那是全面碾!”
李承乾站起,走到一張巨大的大唐地圖前,用摺扇指著廣袤的土地,聲音中著極煽力的激。
“有了好鋼,咱們就能打造出最鋒利的兵,最耐用的農!小到百姓家裡的鋤頭、犁耙、菜刀,大到伐木的鋼鋸、裁剪的剪刀、工匠的銼刀!”
“乾字號出產的每一件金屬工,在質量上甩開市面上的破銅爛鐵十條街!在本上,比他們低一半還要多!”
“你們想想,當一個農夫發現,乾字號的鐵犁不僅翻土快、不生鏽,價格還比鐵匠鋪裡的便宜三;當一個樵夫發現,乾字號的鋼鋸能輕鬆鋸斷兩人合抱的大樹,且經久耐用。他們還會去買別人的東西嗎?”
嘶!
閻氏兄弟是震驚於技的偉大,而裴明禮三人則是被這恐怖的商業前景給嚇到了。
裴明禮嚥了口唾沫,手指在袖子裡飛快地掐算著,越算臉越紅,最後激得渾發抖,猛地站了起來。
“殿下!若真能實現,這大唐的鐵行當,將再無他人立足之地!不出三年……不,最多兩年!大唐天下的財富,至有一半,將盡歸殿下之手啊!”
宋清和鄒熾也是兩眼放,像是看到了一座座金山銀山正在向他們招手。
“一半的財富?”李承乾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孤要的,可不僅僅是錢。”
他轉過,目如炬地掃過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孤行事,講究一個‘抓’字訣。何為抓?抓的就是這大唐的經濟民生!抓的就是這天下的生產力!”
“當大唐的百姓吃著咱們的鹽,用著咱們的農;當大唐的軍隊拿著咱們的刀劍,穿著咱們的鎧甲。到了那時,這大唐的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李承乾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任由冷風吹拂著臉頰,再無多餘的言語。
而五個人卻聽得熱沸騰,齊齊跪倒在地,高呼:“殿下英明!臣等誓死追隨殿下,共創萬世基業!”
……
搬出東宮的第一夜,李承乾睡得極其踏實。沒有了百騎司那些像蒼蠅一樣無孔不的暗探,連呼吸的空氣都覺得自由了幾分。
李承乾泡好早茶,著難得的寧靜,等待著另一個好訊息。
“主公。”
雨化田一襲月白蟒袍,如幽靈般閃了進來。他恭敬地行了一禮,雙手呈上一厚沓裝訂整齊的賬冊。
“高句麗、吐蕃、薛延陀等西國在長安的產業,奴婢己連夜帶人盤點完畢。所有地契、房契、商鋪賬目、庫房存貨,皆己核實無誤。請主公過目。”
”?快麼這?哦“
。開翻手隨冊賬過接乾承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