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屋子裡還瀰漫著濃重的菸酒味,嗆得人嗓子發乾。
趙墨霆把所有的窗戶都開啟,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渾濁的空氣。
林巧兒已經拿起牆角的掃帚,開始掃地。灰塵揚起來,咳了兩聲,但沒停手。
趙墨霆走過去,輕輕接過手裡的掃帚:「我來吧。你去歇著,別累著了。」
林巧兒心裡湧上一暖流,上卻不服輸:「你一個人,怎麼掃得完?」
趙墨霆環視了一圈堆滿雜的屋子,指了指角落的桌子:「你去抹桌子,小心一點,別磕著了。」
兩個人花了快三個小時,才把屋裡屋外裡裡外外清掃乾淨。
林巧兒扶著腰站起來,腰痠得直吸氣:「累死了……」
趙墨霆從背後湊過來,呼吸噴灑在的側臉上,帶著淡淡的檀香。
林巧兒的臉頰悄悄紅了,脖子上也染上了一層。
「要不要幫你按一下?」他的聲音得很低,像羽拂過耳廓。
林巧兒面紅耳赤,結結:「不……不用。」
「這裡又沒別人,不用不好意思。」趙墨霆的角微微彎起。
林巧兒得不行,掄起小拳頭捶他的口:「臭流氓。」
趙墨霆湊近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再流氓的事我也做過了。」
林巧兒的臉騰地燒起來,掄起拳頭又捶了一下:「不準說!」
趙墨霆握住纖細的手腕,拇指在脈搏上輕輕挲了一下,鬆開手,退後半步:「不逗你了。」
林巧兒盯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心口像被羽刮過,麻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還沒回過神,趙墨霆已經湊過來,在額頭上輕輕啄了一口。
蜻蜓點水一樣,輕得像風,可的額頭像被燙了一下,整個人僵住了。
心臟狂跳,同時又帶著秘的喜悅。
臉皮滾燙,微微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趙墨霆的大掌覆在腰上,隔著薄薄的料,掌心乾燥溫熱,像一塊暖和的烙鐵上來。
麻像電流一樣傳遍全,林巧兒囁嚅著:「都說不用了……」聲音小得像蚊子。
趙墨霆低低笑出聲,那聲音從嚨深溢位來,磁又:「我學過按。」
他的手掌不輕不重地在腰側按起來,力度恰到好。
林巧兒慢慢覺得腰上的沒有那麼僵了,痠痛也緩解了不。
兩人吃過飯,林巧兒去春花嬸子家借了兩床乾淨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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