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激,禾初出聲困難。
程珈瑤連忙安,“調整呼吸,我們慢慢講。”
禾初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能都和商淮昱有關。”
程珈瑤十分震驚。
禾初慢慢把今晚的遭遇講了一遍。
程珈瑤先是驚訝,繼而眉頭越皺越。
“其實這些年我也想過,當年那件事,蹊蹺的地方太多了。為什麼商淮昱會來得那麼巧?為什麼他走後沒多久,他父親就來了?就跟商量好了似的。”
說到這裡,猶豫了一秒,還是繼續道:“我甚至懷疑過這件事是不是他為了和你分手,自導自演的?但沒有證據,所以也只能想一想。現在你這麼一說,那商淮昱的父母和溫知穎,都有嫌疑。”
禾初眼眶微紅,顯然是在持續地制起伏的緒。
“珈瑤,這件事……我恐怕不能放下了。”
要留在這裡調查姐姐的死因,就不能對閆肆凱這顆毒瘤坐視不理。
“對,你就不能放下!”
這一點,程珈瑤十分支援,但出發點卻不同。
“是商淮昱傷害了你,憑什麼要被他錯怪五年?再說,如果能弄清楚當年你到底有沒有被侵犯……如果沒有,那說不定你這個病就能好起來了。”
禾初沒想那麼多,此刻還在自己的頻道上。
抱自己,“所以閆肆凱就是個突破口,只要能從他上查清那天晚上的真相,揪出背後的人,也許我就知道應該怎麼拔出這顆毒瘤了?雖……雖然我現在怕他……”
說到這裡,用力抓了自己的手臂。
程珈瑤明白,所謂的“怕”,不是出於對閆肆凱這個人的恐懼,而是因為五年前那晚留下的病。
“好了好了,”程珈瑤拍著的肩,“你今天狀態不好,把銀耳羹吃完,就去睡一覺。接下來要怎麼做,等養好了神再想。”
禾初確實很累,吃了點東西后胃裡暖暖的,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程珈瑤正要陪一起睡下,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是裴徴發來的訊息。
只有兩個字。
「開門」
程珈瑤微微詫異,輕手輕腳下了床。
門一開,竟然還是真是裴徴站在門口,愣住。
裴徴臉上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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