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世界做侯爺》第52章 面聖(1)

作者:想啥夢啥寫啥·1個月前

周夫人下葬後的第三日,慕容雪宮求見帝。

沒有走正式的朝覲流程。走流程需要提前遞摺子,摺子要經過閣,閣有周牧的人。走的是皇室宗親的奏通道,以靖安王的份首接遞話到了帝的近侍手中。當天傍晚,近侍便傳回話來:陛下在書房召見。

慕容雪只帶了林逸塵一人宮。馬車在宮門前停下時,暮己經漫過了皇城的琉璃瓦頂,宮門兩側的衛甲冑鋥亮,護心鏡反著天邊最後一抹暗紅的霞。慕容雪遞上腰牌,軍隊長驗過後放行,目在林逸塵上停了停,但靖安王親自帶著的人,沒有人多問。

書房在乾元殿後,是一座獨立的殿閣,灰瓦朱柱,門前兩株老槐樹枝葉蓊鬱。近侍引著他們穿過迴廊,在書房門外停步,低聲道:“陛下在裡面等著,王爺請。”

慕容雪整了整朝服,推門而。林逸塵跟在後,過門檻時,聞到了一縷極淡的龍涎香。

帝慕容坐在書案後。

比慕容雪年長几歲,眉宇間有幾分相似,同樣的丹眼,同樣線條分明的下頜。但慕容雪的凌厲是外放的,像一柄出鞘的刀;慕容的凌厲是斂的,像刀鞘上那層溫潤的包漿,看著和,上去才知道底下是冷的。穿著一件明黃的常服,長髮沒有梳朝會時那種高聳的雲髻,只鬆鬆地挽在腦後,用一白玉簪彆著。

正在批摺子,聽見門響,沒有抬頭,只是抬了抬手。近侍會意,無聲地退了出去,將門輕輕帶上。

“說吧。”慕容的聲音不高,帶著理了太多政務之後的那種微微的沙啞,“你遞奏說要事,什麼事。”

慕容雪在書案前跪下行禮,林逸塵跪在後半步。慕容沒有讓們起來。慕容雪將周夫人自盡的始末、書的容、順源當鋪殘票拼出的度支司線索、邊境鐵錠與王府農採買的數量吻合、沈蘊名下沈記商號的銅料採購記錄,逐條稟報。沒有帶證據宮,但每一份證據的容都記在了心裡,時間、數額、經手人,一字不差。

慕容批摺子的手停了。將硃筆擱在筆山上,抬起頭,目從慕容雪臉上移到林逸塵臉上,停了停,又移回慕容雪臉上。

“你說沈蘊用度支司的賬目洗錢,用寶泉局的銅料私鑄,從邊境調鐵錠。證據呢?”

“沈記商號的採買記錄、寶泉局的銅料火耗記錄、邊境鐵錠的通關簽章都在臣府中,隨時可以呈上。”

慕容沉默了一瞬,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沈蘊是戶部右侍郎,正三品。這麼大的事,一個人辦不。”

“是。”

慕容的目又落在林逸塵上,這一次停的時間更長了些。“你就是林逸塵。靖安王從醉月樓贖回來的那個清倌。進府數月,翻了王府二十年的賬,出了度支司的洗錢鏈,查到了邊境的鐵錠線。”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一個男子,能做到這一步,確實罕見。”

林逸塵低頭。“草民不敢居功。周夫人書中提到的那些線索,草民只是順著往下。真正定奪的,是王爺。”

慕容沒有接話,目重新移回慕容雪上。

“沈蘊上面是誰,你心裡有數嗎?”

慕容雪沉默了一個呼吸的時間。“沈蘊是王尚書的副手,崇州人,由王尚書一手提拔。但沈蘊做的事,王尚書知道多,是默許,是授意,還是沈蘊越過王尚書首接聽命於更高的人,臣目前沒有證據,不敢妄斷。”

沒有提周牧的名字。慕容也沒有追問。書房裡安靜了片刻,只聽見燭火偶爾出的噼啪聲,和窗外老槐樹上歸的幾聲啼鳴。

“周夫人那條線斷了。鄭主事的供詞只能咬到盧郎中,盧郎中上面是沈蘊。沈蘊上面不管是誰,這條線不能再明著追了。明著追,對方會把所有的痕跡都抹乾淨,沈蘊會為第二個周夫人。”慕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樁與己無關的政務。但林逸塵聽出了那平淡底下著的東西。不是不想追,是不能追得太急。

“朕給你一道口諭。”慕容看著慕容雪,“暗查可以,明不許。沈蘊盧郎中和鄭主事先不要。度支司那條線,你繼續,不要驚戶部。邊境鐵錠的事,朕會讓兵部以‘清查軍械’的名義暗中介,不會提到靖安王府。”

慕容雪叩首。“臣明白。”

慕容的目第三次落在林逸塵上。燭火在眼底跳,將那雙眼眸映得幽深而明亮。“林逸塵,靖安王信你,朕暫且也信你。但你要記住,你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是男子,是因為你證明了男子也能站在這裡。證明了一次,就要證明第二次。守舊派不會因為你贏了一次就認輸,們只會更想讓你消失。”

林逸塵叩首。“草民明白。”

慕容沒有再看他。重新拿起硃筆,低下頭,聲音恢復了理政務時那種不帶任何緒的平穩。“退下吧。有事走奏通道,不要經過閣。”

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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