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要走啊?”小青子哀嚎一聲,“盧伯,大家都快累趴下了!你看這地方,哪有危險?”
“連個兔子都沒有!”
“就是啊,盧伯,歇會兒吧,就一會兒……”有村民也跟著附和,他們實在走不了。
蘇軍看著面難的村民,又看看眉頭鎖的盧伯,勸道:
“盧伯,要不……讓大家歇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恢復點力氣也好。”
“我爬到那邊高一點的地方風,要是有不對勁,我們馬上走。”他指著臺地邊緣一塊凸起的岩石。
盧伯看著村民們充滿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汪幽深的潭水,最終咬了咬牙:
“好!就半個時辰!蘇軍,你去放哨,眼睛放亮些!其他人,不許靠近那水潭!”
“吃完趕收拾,我們隨時準備走!”
眾人發出一陣小小的歡呼,終於能坐下來口氣了。
凌篤玉找了個離水潭最遠,靠近下山路徑的樹坐下,一邊慢慢吃著蘇軍給的棠梨,一邊不聲地觀察著西周,特別是那汪死寂的潭水。
總覺得,那墨綠的水面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窺視著他們。
半個時辰眼看就要到了,盧伯站起,聲音帶著不容置疑沉聲道:
“都起來!收拾東西,趕下山!”
人群裡響起一陣抑的抱怨和嘆息,但沒人敢真的違抗。
這一路上的經歷讓大家明白,盧伯的判斷往往都是對的。
村民們慢吞吞地站起來,把採摘來的野果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袖子裡,包袱裡。
就在這時,小青子突然捂著肚子,臉上出痛苦的表,“哎喲”一聲蹲了下去:
“盧伯……不行了……我……我肚子疼得厲害,得……得方便一下!”他齜牙咧,演技倒是頗為真。
盧伯聽聞眉頭立刻擰了疙瘩,呵斥道:
“就你事兒多!憋著!”
“下了山隨便你找地方!這地方邪,不能耽擱!”
小青子卻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哼哼唧唧地說:
“盧伯……真憋不住了!您……您和大夥兒先走,我很快,完事兒就跑著追你們!保證追上!”
這是他第一次對盧伯撒謊,心裡有點發虛,但一想到可能撈到魚開葷,那點愧疚就被饞蟲下去了。
盧伯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指著小青子:
“你!你這混小子!”
蘇軍見狀,想開口說留下來等,但盧伯看了一眼逐漸西沉的日頭和那汪死寂的潭水,果斷下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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