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這一切,凌暉耀才轉離開了房門口。
他沒有回自己閣樓,而是徑首朝著凌篤玉居住的閣樓方向走去。
此時凌篤玉也並未安寢,本就睡眠不深,加上院子裡約傳來的不尋常靜以及滅匆匆離去又帶著人疾馳而回的聲響都讓心中存了疑問。
披了件外靠坐在床上就著燈火看一卷閒書,實則心思並不在書上。
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悉的腳步聲傳來,凌篤玉立刻放下書卷抬眼去。
只見凌暉耀快步走了進來,上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沉鬱氣息。
“小叔叔?” 凌篤玉關切道,“這麼晚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我聽見院子裡好像有些靜。”
凌暉耀走到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己經涼的茶水喝了一口,這才看向凌篤玉,沉聲道:
“嗯,是出了點意外。”
“我們抓回來的那個麗北國細在審訊中……服毒自盡了。”
“自盡?!”
凌篤玉低呼一聲,瞳孔微。
雖未親經歷,不過也能想象得到那必然是慘烈決絕的一幕。
能讓一個被俘的細毫不猶豫選擇自盡,要麼是任務失敗恐懼酷刑,要麼……就是有比死亡更可怕的把柄在對方手中。
“人現在怎麼樣?”
立刻追問。
“曹神醫剛剛施救完畢,命暫時保住了,但生死仍在兩可之間,要看接下來他能否熬過高燒。” 凌暉耀將曹神醫的話簡略複述了一遍,“那毒非常霸道,他能撐到救治己是僥倖。”
凌篤玉聽著,心中念頭飛轉。
服毒自盡……這是死士的做法。
麗北國派來的果然不是尋常探子。
看著凌暉耀眉宇間那抹沉凝,忽然問道:
“小叔叔,此人……你原本是打算留活口的,對吧?”
“不然,一個細死了也就死了,你不會如此在意更不會深夜親自去盯著救治,還來與我說起。”
凌篤玉心思剔,瞬間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若只是一個無關要的細,死了就地掩埋便是,何須勞曹神醫又讓小叔叔如此掛懷?!
凌暉耀微微一頓,隨即眼中出毫不掩飾的讚賞。
自己這個小侄實在是聰明敏銳得過分,什麼都瞞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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