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衛揚的手,那手瘦削地讓他心疼不己。
“揚兒……爹沒事,爹就是擔心你!”
“只要你好好的,爹就什麼都好!”
“以後咱們什麼都不想了,就安安分分地守著咱們這個院子好好過日子,嗎?”
“爹……爹實在是怕了!”
“怕你再有個什麼閃失,還怕那凌暉耀……”
“你也知道他心狠手辣,誰知道他下次會做出什麼更不可控的事來!”
衛百川的聲音帶著後怕,因為他是真的怕了。
兒子被關墨幽一個月幾乎去了半條命。
這不僅僅是懲罰更是凌暉耀發出的一個警告。
若他們再敢有異,下次恐怕就不是關閉這麼簡單了!
衛百川現在只求兒子平安,什麼權勢野心在兒子的安危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衛揚看著父親懇求的老臉…..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父親是真心為自己擔憂,也知道他己經被凌暉耀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自己剛從那種可怕的懲罰中走出來,心俱疲,短期也本提不起力去搞事。
但他心深那份不甘就像被埋在灰燼下的火星並未完全熄滅,只是暫時被疲憊所掩蓋了。
此刻,他剛困,虛弱,神恍惚,實在不是跟父親爭執的時候。
他需要時間恢復,也需要時間重新思考下一步計劃。
於是,衛揚垂下眼簾掩去眼底深那一閃而過的複雜緒,順從地點了點頭,妥協道:
“爹,我都知道了。”
“您別說了,這事兒……以後咱們都不提了。”
“兒子剛出來,渾沒力氣,腦子也得很。”
“先讓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吧。”
衛揚沒有首接答應他爹的要求,只是說自己要休養一段時間,給日後的計劃留下了一餘地。
但衛百川聽到兒子這麼說己經是大大的安了。
只要兒子肯放下野心,不再去招惹是非,他就謝天謝地了。
衛百川連忙用袖子了眼淚,連聲道:
“好!好!不提了,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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