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達布瞳孔驟，臉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在地。
為聖子，平日裡在聖殿高高在上，各方供奉，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更別說親承了！
“不……不要！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我是麗北國的人！”
“你們這是在挑起兩國爭端！我兄長不會放過你們的！救命！救命啊…..！”
達布拼命掙扎，鐵鏈繃得筆首，勒進皮，聲音淒厲得像被掐住脖子的。
牢卒對他的尖充耳不聞，立刻從箱子裡揀出一件細長鐵鉗，然後夾起一塊燒得通紅，滋滋冒煙的烙鐵就朝達布走來。
灼熱的氣浪隔著幾步遠就撲面而來，烤得人皮髮。
“不……不要過來！走開！啊……！”
第一塊烙鐵按上去的時候，達布發出不似人聲的慘，整個劇烈搐起來。
皮燒焦的臭味立刻瀰漫開來，他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可牢卒顯然經驗富，一塊溼布立刻拍在他臉上，又把他從暈厥的邊緣拉了回來。
接著是第二樣，第三樣……每樣刑都巧而殘忍，專挑人最敏，最痛苦又不至於立刻致命的部位下手。
達布的慘一聲高過一聲，漸漸從高變嘶啞，最後都了無力的嗚咽聲。
他的服被汗水與水浸，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原本還算面的模樣此刻狼狽得不人形。
凌暉耀始終坐在那把木椅上，表平靜，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目偶爾掃過達布那扭曲的臉龐，心中毫無波瀾。
比起阿玉在奪魂天被追殺時的九死一生，比起孤一人背井離鄉，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苦楚，達布經歷的這點皮之苦…..連利息都拿不回來！
當牢卒從木箱裡取出第五件刑…..一套由數十壯鋼針組的針板時，達布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我招！我招！是我……是我放的火！”
“言信書院……是我燒的！求你給我個痛快！”
“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
達布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拼命點頭，像搗蒜一樣，生怕說慢了那令人恐懼的針板就會落在自己上。
凌暉耀抬起手，牢卒立即停下作，退到一旁。
他站起，走到達布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己備好的白紙和一支筆，遞到達布面前，聲音依然平淡：
“把你剛才說的話都寫下來，時間，地點，誰下的令，你用的什麼手法…..一樣不許，寫清楚後畫押。”
達布被獄卒解開一隻手後，哆嗦著用被折磨得幾乎握不住筆的手指，歪歪扭扭地在那張紙上寫下了自己的罪狀。
每一筆都牽著全傷口，痛得他首冷氣，但他不敢停，生怕那針板又會被拿起來。
達布寫得很快，字跡潦草，不過關鍵資訊一個不落…..確實是他親自半夜溜出去放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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