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著迷
嘉措勒馬，停下。
隔著幾米距離，不遠不近，坐在馬背上，低睨著他，不說話。
珍珠有些想靠近，嘉措拉韁繩，珍珠停止腳步，調皮地噴響鼻。
周赴淡然一笑，反手關上車門，主走上去：“嘉措，怎麼了？”
嘉措聲量大，顯得灑：“我來和你說，再見！”
於是，周赴鄭重地說：“再見！”
風，吹嘉措的髮，哽一下頭，問：“你一定要走嗎？”
周赴沒回答，扯一下角：“嘉措，其實我有話，差點沒機會跟你說。”
嘉措吞嚥口水：“什麼？”
周赴：“像你這樣的孩，只要你想，你應該可以做很多事。”
珍珠抬蹄，不安分地刨著地面。
周赴再上前幾步，抬手珍珠，珍珠安靜下來，周赴仰頭看著馬背上的姑娘，因為，虛瞇眼睛：“嘉措，天大地大，往想去的地方去，往要去的地方去。”
嘉措：“……”
周赴說：“我，也是這樣。”
嘉措默了好幾秒，輕聲問：“那你…還會回來嗎？”
周赴：“……”
嘉措補充道：“如果能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那我……”
言又止。
周赴大概明白嘉措的意思，如果能為再次相見定下日期，那麼此刻的離別就不會過於傷，流逝的每一寸，都是期待的等待。
但是……
周赴不想告訴嘉措，世界太大了，萍水相逢是很殘忍的事。
周赴說很溫的話：“嘉措，我覺得我應該會回來，回來看你們，因為我想。”
嘉措：“……”
周赴：“但我不知道明天的路會走什麼樣，我更不知道，我能接自己以什麼樣子重新回到這裡。”
嘉措：“……”
周赴：“或許是五年，或許是十年，或許……”
是一生，不可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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