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蒙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是馬鐙。”
他的目死死盯著馬場中央，看著那名騎兵在馬背上做出一個又一個從前 impossible 的作——側、轉、甚至俯到馬腹一側再迅速彈回。
每一個作，都讓蒙恬的心跳加速一分。
因為他知道，如果這些作能夠被普通騎兵掌握，那麼秦軍的騎兵，將不再是偵察和擾的輔助兵種。它們將為一支可以正面衝擊、可以決定戰局的核心力量。
“將軍，”蒙虎的聲音帶著一激，“若我軍騎兵皆裝備此……”
“天下無敵。”蒙恬低聲道。
這西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重量。
馬場上的測試還在繼續。
嬴政騎著一匹棗紅的戰馬，親自驗了那副改良後的馬鐙。他沒有像年輕騎兵那樣做出高難度的作，只是穩穩地坐在馬背上，任由戰馬繞場慢跑。
但蒙恬注意到一個細節——
陛下上馬的方式，與常人不同。
普通人上馬，需要雙手撐住馬鞍，然後雙一，費力地攀上去。而陛下只是左腳踩進那個革環，借力一蹬，整個人便輕盈地坐到了馬背上。
這個作，蒙恬從未見過。
“將軍，”蒙虎也注意到了，“陛下上馬的方式……”
“他練過。”蒙恬的目變得複雜起來，“而且練了很久。”
這個發現，比馬鐙本更令蒙恬震驚。
因為這意味著，陛下對馬鐙的瞭解，遠遠超過了一個“決策者”應有的範疇。他不僅知道馬鐙有什麼用，還知道怎麼騎、怎麼練、怎麼把它融騎兵戰。
這些東西，絕不是靠報網路能夠獲得的。
蒙恬緩緩趴回草叢中，目從馬場上移開，向遠蒼茫的天空。
“將軍，”蒙虎低聲道，“我們要不要把今日所見，稟報太尉府？”
“不必。”蒙恬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此事，只你知，我知。”
“但將軍是大將軍，騎兵裝備本該由將軍府……”
“蒙虎。”蒙恬打斷了他，“你跟了我十五年，可曾見過陛下做錯任何一件大事？”
蒙虎一愣：“不曾。”
“那便夠了。”蒙恬緩緩站起，拍了拍上的塵土，“陛下既然不想讓外人知道，那我們就裝作不知道。但你要替我盯一件事——”
“將軍請吩咐。”
“從今日起，暗中蒐集所有關於馬鐙的訊息。府打造了多副、用了什麼材料、何時能夠量產。”蒙恬的目變得銳利起來，“但記住，不要驚任何人。尤其是……趙高的人。”
“趙高？”蒙虎眉頭一皺，“那個閹人也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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