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秒殺！
“咕嘎——！”
副駕駛座上，正聚會神看平板的咕嘎本來不及反應，在巨大的慣作用下，整個小子猛地向前撲去，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前方的中控臺上，發出一聲痛呼，隨即滾落到了副駕座位下的空隙裡，平板也手飛了出去，摔在車門邊。
車在距離那片猙獰的金屬刺叢不到半米的地方，險之又險地停了下來。車劇烈晃著，最終穩住。
黎生猛地抬頭，過前擋風玻璃，死死盯住那個扔出路障後，迅速退到路邊，正一臉獰笑過來的男人。那男人三十歲左右，手持匕首，穿著髒兮兮的背心，出瘦的胳膊，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貪婪。兇狠和得逞快意的表。
再回頭看，後方那個原本“拋錨”求助的熱人，此刻臉上哪裡還有半分焦急和可憐？正不不慢地朝著這邊走來，角掛著一冷笑，眼神如同打量掉陷阱的獵。
前後夾擊。不，是經典的“人”餌，強盜收割的路邊劫掠戲碼。
黎生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如同手中開山刀的刀鋒一樣冰冷。銳利，蘊藏著即將發的。滔天的殺意。
找死。
黎生甚至沒顧上去看車外那兩個劫匪，第一時間猛地側，看向副駕駛座下方。咕嘎正蜷在那裡，小小的子因為撞擊和驚嚇微微發抖，兩隻小翅膀抱著腦袋，嚨裡發出細微的。吃痛的嗚咽聲。
“咕嘎！”黎生手，作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小心地將小傢伙捧了出來。頭頂那簇最蓬鬆的絨間，鼓起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紅紅的包，在灰白的絨襯托下格外顯眼，好在沒有破皮流。
小傢伙被黎生舉在手裡，抬起溼漉漉的黑眼睛，長長的睫上還沾著淚珠，委屈又害怕地看向黎生，短促地“咕”了一聲，像是在訴說自己的疼痛和驚嚇。
一混雜著後怕與暴怒的火焰，猛地竄上黎生的心頭，瞬間燒盡了所有可能的猶豫。談判或者審視。他輕輕用手指了那個小包，咕嘎立刻了脖子，但沒有躲開，只是用臉頰依賴地蹭了蹭他的拇指。
“沒事了，不怕。”黎生的聲音低沉，但奇異地平穩。他將咕嘎小心地放回副駕座位，讓靠坐好，“在這裡等我，閉上眼睛，別看。”
咕嘎似乎聽懂了，用一隻翅膀捂住眼睛，另一隻翅膀卻抓住了黎生的手指，不肯放開。黎生反手握了握的小翅膀，然後堅定地出手，眼神在轉向前方的剎那，已徹底化為冰封的寒潭，再無一溫度。
他看都沒看那個正從後面走近。臉上掛著虛假冷笑的人，目如鷹隼般鎖定在公路中央那個扔完路障。正抱著胳膊。一臉得意等著看好戲的瘦男人上。對方似乎還打算說點什麼，或許是示威，或許是索要資的臺詞。
但黎生沒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
他左手推開車門，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般竄出，落地。翻滾。半跪。舉弓。搭箭，一連串作在不到兩秒完，流暢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鷹眼那烙印在靈魂深的戰鬥本能，在殺意的催下完發。
那男人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凝固了極致的驚愕和茫然。他看到了對方下車，看到了對方舉弓，他甚至下意識地想側躲避或者開口喝罵，但大腦的指令尚未傳達到肢，一點黑影已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嘣！”
弓弦輕震。
“噗！”
箭矢。
男人只覺得口像是被一柄沉重的鐵錘狠狠砸中，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向後踉蹌了兩步。
他茫然地低頭，看到一截還在微微的黑箭桿，正釘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冰冷的麻木先於劇痛傳來，迅速走了他全的力氣。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比如“你怎麼敢......”，比如“劇不對......”，但湧上頭的只有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視野迅速變暗，天旋地轉，他聽到自己沉重倒地的悶響，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從黎生下車到男人斃命，整個過程不過三四秒鐘。快。準。狠，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個多餘的作。
後面那個剛剛走近。正準備配合同伴演一齣“乖乖出東西就饒你一命”戲碼的熱人，臉上的冷笑徹底僵住，瞬間褪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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