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看著眼前這片除了死亡和毀滅氣息再無其他的焦土，心中一片冰涼。
黑甲衛可能全軍覆沒於此，卻找不到任何實證！
這案子，太大了，也太邪門了！他一個小小的校尉，本扛不起！
他頹然地揮了揮手，聲音乾：“派兩人，八百里加急，將此況，如實上報吧。其餘人，封鎖現場，等待上邊的指令。”
他所謂的“如實上報”，也只剩下“發現大規模不明份被焚”這一條模糊的資訊了。
至於黑甲衛……沒有證據，他連提都不敢提。
一場可能席捲而來的風暴，因為程瑤果斷而徹底的補刀，暫時被侷限在了這片焦黑的土地之上。
……
絕谷。
藥香瀰漫深，佈滿各類珍稀藥材圖譜和古籍的書房。
顧川一襲月白常服，坐於案前，手裡拿著一株形態奇特的乾枯藥草輕輕撥弄。
一道如影子般的黑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房中，單膝跪地。
“稟谷主，屬下對那名流放婦人程瑤有了初步探查。”
顧川並未抬眼，只淡淡“嗯”了一聲。
黑人稟報：“此確如那邵雨桐所言，頗為古怪。原為將軍府流落在外的二嫡，原先子木訥寡言無趣，可自嫁戰家後大變，行事大膽潑辣有主見，自流放始，也屢顯異常。
懂醫、熬煮的神奇薑湯，是治傷奇藥，上懷有去汙香膏，助隊伍捕魚果腹……其夫戰皓霆重傷瀕死，在的照料下只月餘，傷勢便好了七，能坐起言語。更有探報稱，黑甲衛周嚴及其麾下全軍覆沒於其隊伍途經之地，現場被大火焚燬，線索全無，此事……疑點重重。”
隨著黑人的敘述，顧川撥弄藥草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緩緩抬起眼簾，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不再是面對邵雨桐時的恍惚或暴戾，而是一種純粹的對“異常”和“未知”的興趣，如同頂尖的獵手嗅到了值得探究的獵氣息。
“奇藥、秘……起死回生？”顧川低聲重複著這幾個詞，角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弧度，“倒是有趣。一個流放犯婦，上竟藏著如此多的秘。
傳令下去，加派人手，盯這支流放隊伍。尋個恰當的時機……把那程瑤，‘請’回絕谷來。記住，要活的，毫髮無傷地帶回來。”
他倒要看看，這人上究竟藏著什麼。
“是！”黑人領命，悄然退去。
顧川靜坐片刻，起，拂了拂袖，朝著邵雨桐居住的客舍走去。
邵雨桐正喝一碗銀耳燕窩羹，兩名侍伺候左右。
這幾日，在極度的恐懼和絕後，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發現只要聽話、不反抗、不提及“定國侯世子”，顧川那周鷙冰冷的氣息會稍稍緩和，眼神也會變得……更像一個沉浸在中的普通男子。
雖然他仍偏執地將視作所有，時常會有親吻、擁抱等親舉，眼神中充滿了令人心悸的佔有慾，但他始終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開始學著迎合，在他面前表現出溫、順從，甚至偶爾流出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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