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跟在後面的戰錦安倒一口冷氣,口而出,“那大哥哥豈不是被戴了綠帽……”
後面兩個字他沒敢說出來。
“混賬!閉!”戰錦默猛地回頭,臉鐵青,眼中怒火翻湧,反手就狠狠了戰錦安一個耳!
“再敢胡言語,我撕了你的!”
戰錦安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腫起,嚇得噤若寒蟬,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氣氛瞬間變得凝滯起來。
戰錦默口劇烈起伏,氣得不輕。他既惱怒庶弟的口無遮攔,更憤怒邵雨桐話語中出的,程瑤遭的行為。
那是一種混合著嫉妒、不甘、不齒和某種秘心疼的複雜緒。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下翻騰的心緒,目銳利地看向邵雨桐,語氣帶著警告:“雨桐表妹,此事關係重大,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切莫在外胡言,壞了嫂子的名節!聽到沒有?”
反應這麼激烈?
邵雨桐心中湧起一妒意。
乖巧地低下頭,一副教的模樣,聲音順:“三表哥放心,我省得的。我就是顧及到大表哥的和大表嫂的名聲,才一首不敢對旁人說起。今日若非三表哥你問起,我定會爛在肚子裡。”
戰錦默看著這副懂事的樣子,心更加煩躁。
他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忽然沒頭沒腦地低聲說了一句:“若我手中有大哥那般多的暗衛、舊部,我定帶人殺上絕谷,將嫂子!何至於讓……讓這等屈辱!”
這話如同驚雷,在邵雨桐耳邊炸響!
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戰錦默那帶著決絕的側臉。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溫和有禮、不顯山不水的三表哥,竟然也對程瑤存了那種心思?!
頓時,一尖銳的、火辣辣的嫉妒瞬間攫住了邵雨桐的心臟!
憑什麼?
程瑤到底有什麼好?
一個兩個的,戰皓霆對死心塌地,谷主對心思,如今連戰錦默也……
強下心中的酸意和怒火,故意用同的語氣說:“三表哥,你這又是何苦?即便你真有能力將從絕谷搶回來,可終究己是不潔之,被那顧川……這樣的子,搶回來又有何意義?不過是一殘花敗柳……”
“你住口!”戰錦默猛地停下腳步,轉怒視著邵雨桐,眼神冰冷而嚴厲,“淺!不過是一臭皮囊!被迫承的屈辱,豈能玷汙其靈魂的高潔?在我心中,永遠比那些自詡清白、卻心思齷齪的人,要乾淨千百倍!”
邵雨桐被他罵得愣住了,隨即一巨大的屈辱和憤怒衝上頭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指著戰錦默“你、你”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