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但發。火花從紅蓮的斷口往外濺，冷卻流了一地。
更多的線湧過來。
——
然後那些點出現了。
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我裡滲出來的。那個點——從最開始，從每一次找回記憶的時候，從那個暗紅點沒口的時候，它就在。現在它從皮下面滲出來，迎著那些湧來的線撞上去。
沒有聲音。但那些線到點的瞬間，開始搐、閃爍、崩解。不是被擋住，是短路——系統自己的攻擊協議被它自己廢棄的資料反噬了。
我跪在那，看著點替我擋下一次次攻擊。它越來越淡，越來越暗。但那些線也在後退。
我站起來。
回頭看那靜止的線。裡面的廓還在看著我。我盯著，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說話。
點越來越淡。快要熄滅的時候，我轉過，往裂的方向跑。
不是放棄。是點告訴我，再不走，我也得留下。
我跑。後的線在追。裂就在前面。
衝進去的那一秒，我回頭看。
那靜止的線還在那裡。裡面的廓還在那裡。
在看我。
然後那線閃了一下。不是熄滅，是那種極快的、來不及看清的閃爍。再看時，線裡的暗點己經空了。那個蜷的廓不見了。
我不知道去了哪裡。沒有時間想。
裂在後合攏。
——
我摔在一片灰的地上。碎石硌著後背，裡全是金屬味。和剛落地的時候一樣。
我躺在那，著氣，盯著頭頂的天空。不是理想城那種假的藍天，是灰濛濛的、有云在的天空。
廢土。我回來了。
不知道躺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個小時。後來我撐著地面坐起來，看周圍。
廢墟。碎石。灰燼。遠有幾扭曲的鋼筋，斜在地裡。風吹過來，帶著那種悉的刺鼻味道。
我低頭看自己。紅蓮還在，但外殼己經碎得差不多了，裡面的結構著，偶爾跳一下電弧。左沒什麼知覺，不知道是壞了還是隻是累了。
刃不在。
我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還能，雖然慢。
走了幾步之後，我抬頭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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