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基本上聽不到閨提練功的事,剛才說就這一招就學了五年,可見不是個容易活。
“嗯呢,確實很難,這麼久總算是學會了。爹你快喝,茶水解,待會兒涼了。”江思冬又舉了舉手裡的茶杯,示意江大炮接過去。
一口熱茶下肚,江大炮渾舒坦了不。
“你說我們很快就能出去,是不是你師父會來救我們?”
“不是,他不理凡間事,我們本來就沒啥錯,他們調查清楚了就會放我們出去了。”江思冬言簡意賅道。
什麼跟資本家有聯絡,什麼樂主義,純粹是狗放屁!
錢文強把江大炮關起來後,又馬不停蹄地跟上級領導請示,把要跟M市革委會合作的事提了出來。
“劉組長,你看,這是從江家翻出來的信件,裡面說近日會寄五十斤牛乾過來,我們平常吃一斤新鮮都困難,而這個邵君庭的,一齣手就是五十斤,還是牛,這個人肯定也有問題。”
周元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信,仔細看了一遍,字寫的這麼好,不像平頭老百姓。
落筆鋒,又如行雲流水般暢,像是專門練過,普通家境的確很有人能把字寫的這麼好。
再看容,基本上是一些家常話,問題就出在這些乾上。
看來,這江家的確有問題。
“好,現在立馬給M市打電話,讓那邊的同志協助我們剷除這顆社會毒瘤!”
錢文強的提議得到支援,立馬跑去通訊室,讓通訊員聯絡M市革委會。
下午西點二十,M市的天己經變得昏暗,再過不久天就黑了。
還有十分鐘下班的通訊室電話突然響起。
通訊員房彭迅速接起。
“喂,你好。”
“嗯……是的……不好意思,麻煩您那邊再次詳細的說一遍對方的姓名及家庭住址。”
兩分鐘後,房彭默默地掛掉了電話,看著手上記錄下來的邵組長的資訊,第一次覺這個工作有點燙手。
邵君庭還在忙碌的理各種資訊,辦公室門被敲響。
忙的焦頭爛額的他有些煩躁的讓人進來。
房彭看著黑著臉的邵組長,心裡有些忐忑。
平日裡邵組長脾氣不錯,人緣也很好,今天他這是撞槍口上了?
房彭攥著手裡的紙,他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猶豫間,只見邵君庭皺著眉,手裡的鋼筆往桌子上隨意一丟,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按著眼睛著,緩了口氣問道:“什麼事?”
房彭一回神,什麼說不說的全都忘了,立馬站首:“邵組長,紅星市革委會那邊打電話過來,說……”
邵君庭扭頭嚴肅的看著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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