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冬第二天上班以後,全面展開神力。
從進鋼鐵廠門口開始,以為中心,三百多米的半徑範圍,在神力下一覽無餘。
有一大早就在搞刺激的野鴛鴦,還有說悄悄話的,有鬼鬼祟祟不知道幹啥的。
江思冬重點關注那些做賊心虛還有說悄悄話的人。
“江師傅,嘿,江師傅!”張耀國匆忙追趕著前面的江思冬。
聽到聲音後,江思冬回頭看了眼。
張耀國瞬間被江思冬眼裡凌厲的氣勢嚇了一跳。
“我……我沒招惹你吧?”幾年前被江思冬支配的恐懼不由爬上張耀國的大腦,他差點忘了,這是個煞神來著。
“我幹嘛!”江思冬心很不好,說話也跟炮仗一樣。
張耀國眼珠子看了圈周圍,兩邊都是來上班的人。
他走近兩步,跟著江思冬一塊兒往前走。
“聽說你昨天……”張耀國清了清嗓子,低聲音道:“沒事吧?”
“有事能站在這裡嗎?”江思冬語氣依舊不好,帶著點火藥味。
多年了,就沒吃過這種啞虧。
忽的,江思冬面目一肅,看到有個男的遠遠看到後,心虛又慌張的跑遠了。
江思冬抬就追,不消片刻,就把男人堵在了一道牆角。
張耀國氣吁吁地扶在牆上,“你……你跑……太……快了……”
江思冬不理會,著眼皮,沉著臉,一步一步的近眼前的男人。
張富貴隨著江思冬的靠近,一點點往後挪。
狠狠嚥了口口水,心虛道:“你……你要幹嘛!”
“見到我,跑什麼?”江思冬淡聲問道。
“誰,誰跑了!我都不認識你!”張富貴左右看了眼,周圍都是荒草,後全是牆,平時本沒人會過來這邊。
孃的,他剛才不應該想著往人的地方跑,應該在人堆裡。
“不認識我,你慌什麼?嗯?”長一邁,首接將人堵在了牆角。
跟張富貴差不多高,張富貴心裡有鬼的關係,看上去遠不及江思冬兩米八的氣場。
“你你你……你走開……”張富貴揮舞著兩條胳膊,退無可退,試圖把江思冬拉開。
江思冬開兩手指,輕飄飄的住張富貴的手腕,中間還隔著張富貴的工裝。
稍稍一使力,殺豬般的嚎從張富貴的嗓子眼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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