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兒子這兩天請假了,不在單位也不在家待著,是不是件了?”
白當芷有個姐妹兒在第一百貨工作,今天見,以為家裡有啥事,平時幾乎不請假的白主任竟然請假了,而且一請就是兩天。
“待會兒你問問他唄。”白當歸給媳婦兒沏了杯茶。
白當芷想了想,還是搖頭道:“算了,孩子大了,不想跟咱說肯定有他的理由。”
正被父母唸叨的白大齊,己經一天一夜沒合過眼。
他坐在椅子上,脊背依舊拔,但面前的桌子資料堆積如山。
而他,正在一張一張、慢慢地翻閱查詢著什麼。
旁邊是他在姜文志那暫借過來的舉報信。
手裡的資料是他跟韓國安要來的廠裡所有人當時進廠時填寫的基本資料,還有上個月領工資時的工資表,上面寫著他們的工資還有簽名。
他在對比,看字跡做對比。
額前放著兩摞資料,一摞三十多公分高,另一摞己經不剩多了。
左手邊放了幾份跟舉報信字跡有些相仿的資料,是他這一天一夜的勞果。
此刻他的眼下青黑,卻依舊堅毅的認真對比著。
資料太多,他一首在韓國安的辦公室裡核查。
一來這些資料他沒有權利帶出去,韓國安只能讓人事全都搬來他辦公室。
二來這裡也是個合適的地方,輕易不會被人打擾。
“還沒找到嗎?”韓國安進門後,看到白大齊依舊維持著他剛剛出門前的姿勢。
“找到幾個,待會兒再……”白大齊說話幹活兩不誤,突然,他的目盯在那裡。
“待會再啥?”韓國安見他說著說著沒聲音了,不由問道。
白大齊面容激,指著資料上的‘街’字,又看著舉報信上面的‘街’字,有八分像!
字的走勢,還有提勾的位置,全都吻合!
再看看別的字,越看白大齊越肯定,這封舉報信,就是此人所寫!
“我好像找到了。”白大齊抬起頭,強忍著激,跟韓國安說道。
韓國安忙走過來,拿起白大齊手下的資料:“……趙柱子?”
又細細看去,“是個臨時工,來鋼鐵廠兩年多了,乾的清渣工的活。”
清渣工,簡單來說就是給大鍋爐渣、清理爐底,清理料場,活又髒又累。
“把他來問一下就知道了。”若真是他寫的,他們鋼鐵廠決容不下心思如此歹毒之人。
更何況,被害者江思冬還是救過自己兒子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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