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衝冷笑一聲:“你是該吃不下去,顧著自己吃,是不是還忘了個人啊?”
沒錯,思來想去,想去思來,趙衝最終把沒見到江思冬 的原因歸結為:不認識食堂!
當人開始鑽牛角尖時,任何不合理的理由都能想出來。
看著團長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江小虎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沒忘啊,吃飯不都自己吃自己的嗎?”
每次他們都遵守紀律,跟著自己排、自己連、自己團的戰友站一塊兒排隊打飯,打好飯喊幾句口號,統一就坐吃飯,能忘記誰?
趙衝一拍桌子:“江指導!今天是不是還沒吃飯呢?!”
‘嗷’的一嗓子,把兩邊吃飯的兵嚇了一跳。
咋吃著飯還發上火了呢?
江小虎納悶的看了眼趙衝,沒想到團長長得獷,心還細:“哦,我小姑啊……跟我說要補覺,今天不用管吃飯。”
啥?
趙衝愣了。
沒想到竟然是本人不打算吃飯,從上午就開始補覺,補到現在還沒補夠啊?
這話他沒說,知道是江指導本人的意思,趙衝只能吶吶的老實兒等著江思冬明天指導工作時見人。
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行為太急切了,趙衝又裝模作樣的提了提訓練的事,飯三兩口吃完,噎的脖子首抻,才端著空飯盤走人。
……
第二天,整個部隊,只要在訓練場上的兵,無一不是翹首以待。
不要小瞧男人之間的八卦,昨天江思冬彈石子兒的事兒己經傳開了。
所有的戰士全都張又興的看著訓練場口,等那道纖細的影出現。
漂亮的兵有,厲害的兵也有。
但!如此漂亮又如此厲害的同志,從未見過!
這都是那群兵蛋子心裡自己想的。
他們此時對即將上場的指導員,實力並沒有清晰的認知。
只以為比他們略強一點。
終於,在太金的芒從雲層中破空而出時,那道幾千人盼著的影,出現了!
就連師長和副師長,也罕見的出現在這裡。
江思冬走在呂長征右側,秦沐在呂長征左側,三人走在最前面,步伐利落又幹脆的邁向訓練場的主席臺。
接過話筒,呂長征說了幾句開場白,秦沐只說讓他們好好珍惜機會。
最後,到江思冬,接過這件在後世來說無比古老的話筒,不急不慌聲音淡淡的說道:“我沒做過指導員,那指導就要按照我的想法來。你們想學招式,可以,一個招式我只教兩遍,也隨時歡迎你們向我發起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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