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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夫人任由被蚊蟲啃噬嘶咬，任由蛆蟲肆意往鼻子鑽進去。」
「丫鬟每日痛苦??，聲音讓人心碎落淚，夫人卻說這種聲音妙若天籟。」
夫人的手開始抖，抖得整條胳膊都在。
「另外一來自青禾。」我繼續說。
「青禾是誰？」趙將軍問。
「回將軍，青禾是夫人上一個丫鬟，」我說，「也是夫人那張妝臺的木頭來源。」
大堂裡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著夫人。
夫人忽然笑了。
笑得很尖，很刺耳。
「你一個賤籍的奴婢，也配在本夫人面前妖言眾？」
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對趙將軍說：「將軍，這個賤人了府上的東西逃了，現在又回來裝神弄鬼，請將軍立刻把拿下，凌遲死！」
趙將軍看著我，又看著夫人，猶豫了一下。
「來人——」
「將軍且慢，」我說，「奴婢還有一樣東西沒給夫人看。」
我從懷裡掏出最後一樣東西。
一塊繡帕。
不大，一尺見方，繡著一朵花。
一朵曇花。
「夜裡開」。
夫人看見那塊繡帕，臉徹底變了。
「你、你什麼時候……」
「夫人不記得了？」我說，「這是三年前夫人讓奴婢重新繡的那塊帕子。奴婢繡了十三個晝夜，夫人說不滿意，說死氣沉沉。」
「後來夫人沒讓奴婢重新繡，而是揭了奴婢的臉皮。」
「可夫人不知道，奴婢其實把這塊帕子繡完了。」
「我還用了『活過來』針法。」
我把繡帕鋪在桌上，對著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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