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商之人，從不失諾，你父親救了我，我曾答應他三個條件，他提的第一個條件我已經完，第二個條件就是若陸家被抄家，你逃亡北邊境，讓我盡力保你一命。”
陸念慈心涼了下去，本想今天能知道五年前的真相，想了許多種真相，未曾想，是這樣的狀況。
“那另外一個條件呢？”沙啞著聲音問。
曲松青聳肩，道：“他沒提。”
玉扳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曲松青笑著說：“不過我人好，剩下一個可以由你來提。”
著他笑臉，陸念慈幽幽問道：“我父親怎麼救的你，為什麼派我的暗衛一直保護你。”
曲松青臉上笑意頓住，一個瞬息後又笑道：“我不做虧本買賣，這個是私人問題，讓我告訴你，也算是一個條件，你確定一個問題換一個條件？”
“說。”道。
“好！”他眼神一閃。
“你父親是因為愧疚救我，也是因為愧疚讓暗香採星來保護我。”
“愧疚？為什麼對你愧疚？”皺眉。
父親一生坦坦，又對誰有愧疚呢。
“不是對我愧疚。”他翻白眼道。
“那對誰愧疚？”他回答總是含含糊糊，急的直想鑽進他腦子裡，看看當時發生的什麼。
“那又是一個問題了，聽了之後這三個條件可就用完了，你父親提出保護你那條可就作廢了，要聽嗎？”他問。
“這怎麼不是上個問題，你講的含含糊糊，是故意不想說是嗎？”
曲松青臉一冷，“我說是兩個就是兩個，不想聽也可以不聽。”
陸念慈覺得窩火，這人真是翻臉不認人，更讓憋屈的是還真奈何不了他。
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七八歲時候的記憶，記得有一段時間父親回家總是待在書房裡，那時候正是狗都嫌的年紀，父親當時不讓進書房，溜書房，翻出來一封信。
畫像上有三個男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劍眉星目的陌生人，還有一個摺扇掩半張臉的男人，每人旁邊寫有小字。
當時字認不全，只依稀記得上面有兩個名字，一個是陸徵，一個是宋兆，拿摺扇的姓周，名是個覆雜的字，不認識。
當時的，見到哪裡有人的畫像就忍不住給人添些大鬍子個刀疤臉，那次顯然也畫上了。
父親發現後，罕見的發了火，看著墨跡闆闆的畫，父親臉上出現了看不懂的緒，提出再找畫師畫一副，但父親裡唸叨著，回不去了。
於是就被罰抄整整一年的千字文，讓記憶猶新。
宋兆，曲松青。
陸念慈莞爾一笑，道：“不用你告訴我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松——青……”
最後兩個字拉長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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