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璃因為騎車去醫院看了江柏舟一會兒,晚上回家的時候就有些晚了。
剛推開房門,客廳亮著明晃晃的燈,廚房裡還不斷飄出來飯菜的人香味。
秦清璃頓了下,鼻尖輕嗅著瀰漫在空氣中的香氣,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很快又眉眼彎彎地笑出來,像是漂亮的月牙兒般,明又燦爛。
「江秋野!」
秦清璃急忙換好鞋走進去。
瞧著站在廚房裡上半只穿著一件白背心,瘦的窄腰繫著藍格圍,手上正拿著鍋鏟不斷翻炒,手臂繃起出青筋,渾上下荷爾蒙棚的高大健壯男人,甜甜笑著說道。
「你今天回來這麼早嗎?你還會做飯?」
江秋野聞言,手上乾脆利落地將鍋裡剛炒好的菜倒到盤子上,然後抬手了額角滲出的一層薄薄汗,說道。
「這有什麼不會的?我以前在外面行軍要經常宿野外,有時候上帶著的乾糧吃完了,就得自己原地取材做飯。」
野外條件有限,基本都是能填飽肚子就行,不太要求口味好壞。
只不過江秋野這個人對吃還講究的,後來自己主找廚師請教了怎麼給飯做的好吃點,自己吃著也舒服。
他婚後還是第一次有時間給秦清璃好好做頓飯。
蔥炒蝦。蛋羹。白菜豆腐湯。青椒炒……
海島上蝦和螃蟹還多的,每回趕海都能抓回來不,供銷社賣的就又多又便宜,比牛豬之類養的家畜還好買,也算是當地一個特。
江秋野手上端著盤子,轉過頭看向秦清璃,鼻尖還沁著讓廚房熱氣燻出來的汗珠,來不及。
他那雙幽深晦暗的清冷瑞眼盯向站在自己面前形小可的絕人,眸底溢位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沉緒,問道。
「媳婦,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文工團不是早就下班了嗎?」
正常這個時候,可是早早就到家了。
秦清璃沒想到江秋野還敏銳的。
也沒太在意,笑了笑,也不藏著掖著,上前拿著巾踮起腳,幫江秋野了高鼻樑上滲出的汗珠,大大方方說道。
「我今早上班的時候聽說大哥罰完跑步以後就突發高燒住院了,我就想著自己作為他的弟妹,也該去醫院看一下他,不然不太合適,說出去人家該覺得我沒禮貌,兩家住的這麼近也不知道去看看。」
「正好,我剛要和你說呢,大哥說他明早就能出院,你去訓練前記得到醫院一趟接下大哥。」
江秋野看這樣坦然,心裡那點難以形容的鬱氣稍稍散去了些,角勾了勾,說道:「那行,明早起床我就直接去醫院接大哥出來。」
江秋野垂眸看著,靜默一瞬,突然低頭狠狠啄了下的瓣,慵懶散漫的嗓音喑啞低沉,哄著說道。
「不過媳婦……以後你去找大哥還是帶上我一起吧,不然我心裡不太舒服。」
秦清璃:「?」
秦清璃被他親了一口,臉頰紅了紅,抬手推搡了下他寬闊結實的膛,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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