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霜從懷中鑽出來,後退一大步,怕沉溺,也怕被訛上,“我沒有投懷送抱的意思,你別誤會!”
裴琛沒說什麼,只是臉上很沉,他讓經理帶黎言霜去上藥,自己則走到一邊理何菁。
於凌已經查完所有人的底細,低頭彙報:“何菁是主謀,沒人指使,但僱的打手是封家的人,不清楚是不是封家故意的。”
裴琛擰眉,“又是封家?”
於凌頷首:“封家最近不安分,有往京市大遷的跡象。琛哥,我們要不要干預?”
想到封家那位和黎言霜的關係,裴琛眼底了殺機,但只說:“盯他。”
在警方押人前,裴琛單獨帶男公關到隔間包廂,五分鐘後通知警方去銬走人。
於凌跟著善後,看到男公關殘廢的雙臂他一臉果然如此,不過還好只是卸胳膊,放在前兩年這位閻羅狠起來那是要命的。
會所經理騰出敞亮的房間,隨行醫生正在給黎言霜上藥,裴琛在不遠站著,於凌走過去,“琛哥,你想怎麼置那幫人?”
裴琛聲音平靜,“蒐集他們之前的罪證,給警方,至於何菁,是主謀,重罪起訴,讓牢底坐穿。”
兩人的談沒有刻意避著人,黎言霜聽得一清二楚。
“等等!”
黎言霜挽下,拖著的步子走近,“裴琛,何菁的事你按照司法程式走,該怎麼判就這麼判,別干預。綁架我是因為唐奕,真要算賬的話唐奕也逃不掉。”
如果不是唐奕對婚姻不忠,對人不善,對糟糠之妻棄若敝履,又怎麼會瘋何菁?
何菁十年青春不能白費,的子宮和健康不該無辜犧牲,該付出代價的是渣男。
裴琛眉梢挑起:“虧本買賣我不做,想讓我幫你對付唐奕,你拿什麼換?”
黎言霜著頭皮開口,“那就算我再欠你三百萬。”
反正已經欠裴琛的三百萬短時間還不上,再添三百萬也是一樣,到時候等雲市那邊的事做了,等趙五爺的錢還上,還怕還不起裴琛的這六百萬嗎?
裴琛表譏諷:“我差錢?黎小姐要是真想和我談易就拿出點誠意。”
黎言霜在心底將他腹誹了個遍,不差錢那上午是狗找要的三百萬。
於凌緩緩舉起手,“琛哥,下週有個宴會,你缺個伴。”
裴琛視線鎖在黎言霜上,沒問,沒催,靜等的回答。
一次伴就能換這個易,權衡之後,黎言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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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瀾月庭是裴琛送的,不過中途黎言霜就下了車,去驛站拿快遞,周敘白寄過來的那個。
快遞盒方方正正,比掌大一點,黎言霜圖方便,直接在路邊拆了外包裝。
裡面是一個緻的絨首飾盒和一個心卡片,上面寫著人節快樂,而首飾盒裡面躺著一條鑽手鍊。
黎言霜愣住,重新看了看快遞資訊,也沒拿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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