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黎言霜斂了笑。
「找你？我拿什麼份找你，憑甩過你的這個立場嗎？」
聞言，裴琛直白地過去，雖然沒有說話，可那篤定的眼神，彷彿在說這可行。
黎言霜心底微晃，搖了一瞬間。
是手機的震及時拉回神。
拇指抵在食指關節，暗自掐了掐，提醒自己別再犯傻了，就算天塌了，裴琛也不會心疼的。
可對面那人沒輕沒重，字字句句：
「黎言霜，我什麼樣子你不清楚？」
「什麼時候我拿這些細枝末節的事和人掰扯過？我會因為分手就不幫一個曾經對我有恩的人？」
裴琛了平時的從容，眼底的幽潭像被什麼東西攪得一團，在這場對話裡，他甚至甘願把自己放低：
「黎言霜，我再說直白點。」
「在我這裡，你有隨時來找我的特權……」
話到中途，他閉了閉眼，幾秒後啞聲開口：「別多想，這是作為五年前你收留我的還禮。」
黎言霜高高懸起的心啪嗒一聲墜到谷底，原來是報恩啊。
不過想想也是，如今這個局勢，哪裡有資格高攀。
「謝謝你高看我。」黎言霜攏了攏襬，緩緩站起，「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擾。」
裴琛跟著起：「我送你。」
「不用了……」
舒榆的電話來得巧，正好讓黎言霜有藉口拒絕裴琛。
-
坐上舒榆的車，黎言霜才鬆懈下來，輕輕吁氣。
駕駛座的舒榆往副座看，忍不住問：「心不好？跟男朋友吵架了？」
黎言霜呼吸都輕了半分：「舒姐，別開玩笑了，我哪來的男朋友。」
舒榆意味深長地笑笑：「下午無條件維護我的幾個人，難道不是裴總安排的？」
「是裴總。」黎言霜一哽，差點口而出大名，「但我和他只是工作關係。」
從頭到尾都沒跟舒榆提過裴琛，也沒提過安排人的事。
那舒榆是怎麼知道的？
舒榆看出的疑：「上次的宴會是在我酒店舉行，我見過你進場，自然知道你是誰的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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