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完澡。
裴琛穿的浴袍，本想抱著黎言霜好好休息，但於凌來了電話。
他走到外面，接聽：「什麼事？」
於凌：「琛哥，查到了，趙五爺這幾年找霜姐要了很多錢，全是黎鑫創業欠的高利貸，數以千萬。」
裴琛心口一：「全靠還？」
於凌：「對，據調查，霜姐這五年來沒日沒夜工作，為的就是還債。」
裴琛沉默，此時此刻他才知道，黎言霜過的並不是他以為的那種生活。
他原本以為黎言霜離開自己之後，會過得很瀟灑，會一如既往錦玉食。
然而，事實全然相反。
過得很糟糕，很差勁，很無助。
「琛哥，霜姐……這幾年很不容易，你如果是真心複合，一定要好好待。」
於凌看著自己查出來的事，看著黎言霜五年裡排滿了的日程表。
曾經矜貴無比的大小姐，竟然淪落到當服務員。銷售員。櫃姐。
於凌不忍心，慨道：「琛哥，你說，要是當初你們倆沒分手，霜姐是不是不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是不是早為裴太太了。
這句話於凌沒說出口，因為後悔也沒用，琛哥跟霜姐已經白白耗費了五年。
世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如果。
裴琛結乾，他明白這個道理，一時發不出聲音。
半晌後，他眼神冷厲：「趙五爺和黎鑫是吧？」
裴琛朝那頭吩咐了什麼，於凌極為嚴肅的應聲：「好的，琛哥，我知道怎麼理了。」
旋即，裴琛掛了電話，推開臥室的門，目落在床上那團神似小貓的人上。
他走過去，單膝跪在床頭，疼惜地上黎言霜的臉頰，手指輕。
「我該早些去找你的。」他不該賭氣，害這麼多委屈。
裴琛湊過去親了親的臉頰，低喃的名字。
「阿黎……」
「裴琛。」黎言霜朦朧睜開眼，夢話般呢喃，「你又是喊我阿黎。」
的聲音很小，眼眸失焦，並不是清醒意識。
但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尤其在睡著時，總會覺裴琛在親暱地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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