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你別怕。”顧晚詩溫聲安。
“哎呦,顧小姐,我們村裡的事兒,您就別管了吧。”男人乾地笑著,“您是我們村的恩人,來了我們村,我們好吃好喝地待著您,您在這兒跟孩子們玩兩天就回您的大別墅裡,這不是好的嗎?”
“我的事就不勞你心了。”顧晚詩冷冷地說,“至於這個人,我想,我把帶回村長家裡,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男人眼睛一轉,故作無奈地答應道:“那好吧,去村長家,唉,就是給你們和村長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反正,村長肯定是會向著他們這邊的。
所以就算顧晚詩把這個人帶到村長家裡了,他也不怕。
“你別怕,跟我們走。”顧晚詩溫聲對人道,“有我們在,沒人會把你怎麼樣的。”
聽到顧晚詩這話,人稍稍安心了一些。
能看得出來,村裡人似乎對面前的這對男,有些畏懼。
所以,跟著他們兩個,或許,真的能夠得救。
人地拽著顧晚詩的角,跟著向村長家走去。
而那幾個村民,也一直跟著他們。
在路上,人對顧晚詩說了,的名字莊枚,本來剛剛大學畢業沒多久,正在找工作。
但是,現在的工作實在是太難找了,跑了好幾天,面試了好多家公司,也沒有找到一個滿意的。
從一家公司裡出來,唉聲嘆氣。
這個時候,一個人走過來,跟問路。
說了之後,人看愁眉苦臉的樣子,便關心地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便把自己找不到工作的苦惱一腦兒地倒了出來。
人聽後,一拍大,說的公司正好在招人,問願不願意去試試。
當時正在低谷期,毫無防備之心,便跟著人來到一個偏僻的屋子裡。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
等再醒來之後,便已地獄。
說到這裡的時候,莊枚已經是泣不聲。
“好心人,你們能帶我離開這裡嗎?我不想留在這兒了,他們會折磨我的,而且,他們只是把人當生兒子的工而已,我不從,他們把我打得特別狠……”
顧晚詩看著哭泣的莊枚,心已經揪了一團。
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同學,是不是也曾這樣絕地向別人求助過?
但面上,還是不聲。
顧晚詩說:“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不過,還是去找了村長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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