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詩聽著,心裡有了數,又問:“既然看不見,那你能聽到什麼聲音,或者聞到什麼氣味嗎?”
“聽不到什麼聲音,氣味的話……我能聞到周圍,好像有木頭的味道!”
“好,我知道了。”
“晚詩姐,我媽媽還好嗎?我還能活著出去嗎?”大牛忍不住問。
“你媽媽很好,你放心。你一定會活著的,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死。”顧晚詩說,“你儘量冷靜一點,不要害怕。還有,如果綁匪又跟你說什麼的話,儘量順著他說,不要跟他對著幹,免得他衝你撒氣。”
一聽這話,大牛不敢吭聲了,他不敢說,之前他還真敢綁匪對著幹了,導致綁匪狠狠地踢了他幾腳,現在上還疼。
“時間快到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去救你的。你跟我說了話的事,不要被綁匪知道。”
“晚詩姐你放心,我懂。”
在心裡說完這句話之後,大牛就聽不見顧晚詩的聲音了。
看著面前的一片漆黑,大牛還有點迷茫。
剛剛他是真的跟顧晚詩說話了嗎?
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
顧晚詩跟大牛說完之後,立刻出去吩咐手下,去找跟木材有關的地方。
恰好慕澤晟打完電話回來,聽到對手下的吩咐,便問:“有線索了嗎?”
“嗯。”顧晚詩說,“大牛應該是在跟木材有關的地方。”
說罷,沒等慕澤晟問,便笑著說:“我說我跟大牛有心靈應,你信嗎?”
本來是開個玩笑,但慕澤晟卻認真地說:“我信,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顧晚詩心底一片,輕輕了他的臉,說:“你個傻子。”
慕澤晟順勢握住的手,說:“只要能有線索就好,你也能稍微安心些。”
“說起來,都過去這麼久了,綁匪怎麼還沒有聯絡我們?”顧晚詩皺眉,“他們未免也太沈得住氣了,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嗎?”
“不用去猜他們的想法。”慕澤晟淡淡地說,“反正,他們很快就會是死人了。”
敢綁架大牛,害得顧晚詩這麼擔心,等把大牛救出來之後,慕澤晟非得讓他的律師團隊給綁架犯“爭取”死刑不可。
“嗯,說得也是。”顧晚詩笑了笑。
就算慕澤晟不管,也絕對不會讓綁架犯還有命活著。
如果綁架犯真是那個錢響的話,他早就該死了,讓他多活這麼長時間,已經是便宜他。
……
有了顧晚詩給的線索,的手下們立刻就去搜尋跟木材有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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