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的手指頓了一下。
的確聯絡過漢斯導致，希他幫自己澄清。
可是很憾，沒有聯絡到。
漢斯導師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更換了。
剛才之所以當著眾人的面，說要給漢斯導師打電話，也不過是的一種策略，虛張聲勢而已。
因為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是現在，漢斯為什麼會出現？
所有人的目都轉向門口。
汪主任愣了幾秒，點了點頭。
“請他進來。”
漢斯教授走進來的時候，會議室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他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一件深的西裝，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他掃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人，目最後落在盛念夕上，笑了。
“盛，我收到一封郵件，說你在這裡遇到了麻煩。我飛了十二個小時，希沒有來晚。”
盛念夕暫時按下心頭的疑，用英文和導師打了招呼：
“漢斯教授，辛苦您了。”
漢斯教授朝笑笑，然後轉向汪主任，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檔案，放在桌上。
“這是盛在我這裡規培三年的完整檔案。的績單，的論文，的手記錄，的患者隨訪資料。每一份都可以核實。盛是我帶過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如果有人質疑的學能力，那是在質疑我的判斷。”
他頓了頓，又從公文包裡取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當年規培專案的錄取流程檔案。全球五個名額，盛是過正常渠道申請、經過三篩選選的。所有申請材料、面試記錄、評分標準都在這裡。名額分配沒有問題，不存在‘頂替’任何人。”
汪主任看著那沓厚厚的檔案。
讓工作人員將這些檔案依次分發給大家傳閱。
漢斯教授看了一眼盛念夕，又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人。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要帶盛去吃飯了。瘦了很多。”
汪主任有些尷尬，面對行業翹楚，還是很客氣的：
“漢斯先生請稍等，稽核需要事件，勞煩您先請坐。”
漢斯雖然落座，但他義正言辭：
“那份偽造的郵件，你們可以給警方。偽造學檔案是犯罪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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