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成癮》自由的風[番外](1)

作者:遲遲月下·1個月前

自由的風

唐詩跟其他幾個孩都不一樣,不是不,而是覺得,不是人生的必需品。

“我不結婚。”在宿舍夜談會上說,其他三個人都楞住了。

“因為我不想,我想去很多地方,畫很多畫,見很多人,結婚會把我綁在一個地方,我不喜歡。”

“那你以後不談了嗎?”

“談啊,可以談,但婚不結,我喜歡自由,不想被任何東西束縛。”唐詩說到做到,大學畢業之後沒有找工作,而是揹著一個畫包開始了旅行,大理的洱海、敦煌的莫高窟、西藏的納木錯、冰島的極哥的撒哈拉,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給朋友們寄明信片:“然然,我在大理,這裡的洱海好,晚晚,我在冰島,冷死了但極好好看,馨馨,我在敦煌,這裡的壁畫跟你的畫好像,梔梔,我在撒哈拉,我好想你做的紅燒排骨。”

……

顧舒然把每一張明信片都收好放在一個盒子裡:“唐詩活得真瀟灑。”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裴清和看著顧舒然,雖然擔心顧舒然的想法會變,但還是笑著說:“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方式,我們應該祝福。”

唐詩在旅途中也談過,大理的攝影師、敦煌的壁畫修覆師、冰島的極獵人、哥的沙漠嚮導。跟其中一些人在一起過,短則幾天,長則幾個月,在一起的時候開開心心,分開的時候乾乾脆脆。

“你不難過嗎?”有人問唐詩。

“難過啊,但難過不代表後悔,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這就夠了。”有一次唐詩在大理遇到了一個攝影師,林野洲,他比大兩歲,留著長髮,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文藝但很幽默。他們在一起了三個月,這是唐詩談過的最長的一段

三個月後,唐詩要走了。

“我要去敦煌了。”

“我知道。”

“你不留我?”

“不留,你是風,風不會被任何人留住。”

唐詩看著林野洲,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覺:“林野洲,你有沒有想過結婚?”

“沒有,我也是不婚主義者。”

“那如果我們在一起很久很久呢?”

“那就在一起很久很久,不用結婚,不用領證,不用辦婚禮,只要你在我邊就夠了。”

後來唐詩和林野洲又見過幾次面,在敦煌的夜市、在冰島的藍湖、在哥的馬拉喀什,每一次相遇都是意外,每一次分開都是必然:“唐詩,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不是有緣,是我們都在路上。”

“那如果有一天我們都停下來了?”

“那就停下來,等我們都不想走了,就找一個地方住下來。你拍照片,我畫畫,養一隻貓,種一院花。”

後來唐詩走遍了全世界,畫了幾百幅畫,開了三次個人畫展。還是沒有結婚,但不是一個人,林野洲後來也停下來了。不是因為不想走了,而是因為他發現,他最想拍的人一直都在路上。

林野洲在西藏的納木錯找到了唐詩,唐詩正坐在湖邊畫經幡,風吹得頭髮糟糟的,他舉起相機按下了快門。

“唐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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