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先生，你在長安這些時日，可清戚夫人的底細？”
賈文和沉道：“戚夫人居玉碎宮，邊只有幾個親信宮侍。兄長戚嘉在朝中任中大夫，無甚實權。戚氏一族，在長安基極淺。”
項飛沉片刻，看向荊默：
“戚夫人那邊，可有門路？”
荊默上前一步：“將軍，戚夫人邊有一名侍，名喚‘紫玉’，其兄是我楚風臺在長安發展的暗線。”
項飛眼睛一亮：“可靠嗎？”
“可靠。”荊默道，“紫玉之兄在長安經營一間綢緞莊，之前得罪了潑皮，是我們的人替他擺平的。他恩戴德，願為我等效力。紫玉每五日可出宮一次，去綢緞莊與兄長相見。這條線，可以走。”
項飛斬釘截鐵：
“打通這條線。告訴紫玉，我要見戚夫人。”
荊默一怔：“將軍親自去？”
“我親自去。”項飛轉，“有些話，旁人說不清楚。”
賈文和須道：“侯爺打算如何與戚夫人說？”
項飛緩緩道：
“告訴兩件事。”
“第一，劉盈是嫡長子，若立為太子，呂氏必更加勢大。屆時呂雉掌後宮，呂澤掌兵權，樊噲掌北軍，戚夫人和如意，還有活路嗎？”
“第二，劉如意雖非嫡出，但劉邦喜。若能在登基大典前爭取太子之位，戚夫人，之後便是太后。”
賈文和眼睛一亮：“侯爺這是要……”
“讓漢庭耗自生。”項飛一字一頓，“呂氏與戚氏爭儲，功臣與謀臣站隊，蕭何與陳平算計，他們鬥得越狠，江東越安全。”
他起，踱步道：
“呂后與戚夫人相爭，勢必牽扯蕭何、周、陳平等人。明日功臣站哪邊？後日陳平會不會倒向戚夫人？這奪嫡之爭一旦拉開，牽涉國本，絕非朝夕可定。”
項伯愣住，半晌才道：“這……這可行嗎？”
項飛道：“必須一試。何況我們‘遞話’而己，至於‘做事’，只是順勢。話遞到了，戚夫人自己會去爭，劉邦自己會去權衡，呂雉自己會去鬥。”
項伯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賈文和掌讚歎：“侯爺此策，可謂‘驅虎吞狼’。呂氏與戚氏鬥，功臣與謀臣站，劉邦左右為難。無論誰勝誰負，漢庭元氣必傷。”
他看向荊默：
“荊統領，戚夫人那條線，務必小心。傳話要簡，見面要，絕不能留把柄。”
荊默抱拳：“屬下明白。”
青鳶始終沉默，此刻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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