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看著，心中雖有幾分失落，卻也沒多想。
“那你好生歇著。”他起，“朕改日再來。”
戚夫人起送駕，盈盈下拜。
劉邦大步離去。
殿門合上的瞬間，戚夫人長長吐出一口氣。
走到窗邊，著宮牆外的天空。
那裡，是歸義侯府的方向。
輕輕按住心口，那裡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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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義侯府正堂。
朱堯大步流星衝進來，滿臉紅：
“侯爺！批了！批了！”
他將一卷帛書雙手呈上。
項飛接過帛書展開。
帛書上赫然蓋著劉邦的璽，正是《互市細則》的正式批文。
批文洋洋灑灑數百言，除了互市細則、關稅條款，末尾赫然有一行硃批：“著皇子如意監理互市事務，以觀其能。”
項飛合上帛書，角勾起一笑意。
“好。”
賈文和搖著羽扇，須笑道：
“恭喜侯爺！互市一，江東鹽鐵茶布便可暢通漢地。日後這長安城裡，都是江東的商貨。”
朱堯連連點頭：“正是正是！侯爺，咱們的商行，何時開業？”
項飛沉片刻：“商行開業，需在長安令衙門備案，領‘市籍’方可經營。若無市籍，便是私商，衙門隨時可封。”
荊默抱拳：“侯爺放心，長安令衙門那邊，屬下己打點過。只需遞上籤批的互市文書，明日便可辦妥市籍。”
項飛點頭：“那就明日去辦。辦妥了，後日開業。”
隨後看向賈文和：
“賈先生以為呢？”
賈文和道：“開業之事，不可草率。要打響名氣，還得有個章程。”
項飛點頭：“賈先生所言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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