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去後,他家灝灝一個人可如何生活啊。
顧雲馳看著眼前的鬧劇,只覺口堵得發慌,卻被兩個孩子鉗制的死死的,一時竟是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后方傳來,穿力極強,瞬間過了現場的嘈雜:“尹峰,去通知武裝部,就說紅旗大隊有敵特鬧事,蓄意襲擊部隊首長,讓他帶人過來理。”
眾人聞聲一愣,紛紛轉頭去,只見是付瑾之坐在椅上,被尹禾推著,而尹峰則是正要去報武裝部。
傅母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猛地一把甩開何杏枝的手腕,快步朝著付瑾之走去,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
“你一個死瘸子也敢在這兒囂張?還敵特?我看你是胡說八道!老孃祖宗八輩都是正苗紅的貧農,你在這裡給我扣帽子!”
唾沫星子幾乎噴在付瑾之臉上,尹禾知道付瑾之素來乾淨,趕護在他前,然這姿勢在傅母眼裡看來就是要幹仗。
傅母猛地一推,尹禾毫無防備,被推得踉蹌摔倒在地。
見此,始終躲在何杏枝後的顧子君突然衝了出來,張開雙臂,牢牢擋在了付瑾之椅前,大喊一聲:“有我在,你這個老妖婆休想傷害付營長。”
又小聲安付瑾之一聲:“付營長,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付瑾之眉頭頓時鎖起。
顧念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看著顧子君這一副視死如歸之貌,不由好笑一聲,顧子君此刻就像是個撅著屁求偶的花孔雀。
好在傅母當了替。
傅母愣了一下,才仰天大笑起來,一臉的諷刺。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又是你這小賤人啊,怎麼,這會看見死瘸子欺負,不了?不躲你媽後了?敢出來了?!”
被當眾穿心裡,顧子君立刻反駁道:“你胡說!我沒有!”
傅母停止笑聲,上下打量著,說出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老孃胡說?你這小賤人算珠子打得,隔著二里地我都聽見響了!你能看上這個死瘸子?”手指幾乎到顧子君臉上,“我呸!你不過是瞧上這小子有個當大的老爹,想攀高枝飛上枝頭變凰罷了......”
說到付瑾之老子時,想到付振華,傅母突然心虛起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的罵聲戛然而止,只一把惡狠狠推開了上趕著捱打的顧子君。
‘“滾開!礙事的東西!”’
“啊!”
顧子君慘一聲,本站立不穩,整個人被推得向後倒去。
傅母不再理會顧子君,也不敢再理會付瑾之,只厲荏地警告道:“小子,這裡沒你的事!老孃勸你識相點,安分守己待著治你的,否則......有你好的!”
然付瑾之是什麼子,又豈會因威脅而退,他臉冰寒,首視著傅母,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冷。
“你公然侮辱傷殘軍人,指使孩糾纏擾現役軍及家屬,現在又手推搡無辜群眾,田小草,你屢次三番冒犯、挑釁保家衛國的軍人,破壞軍民團結,這件事,我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