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趴在顧念旁邊,有些懷疑人生。
休息了片刻,他看向顧念:“念念,我們再試一次。”
方才他的驗都不好,更別說疼得掉出眼淚的顧念了。
按理來說,他不該這麼短的,從前顧念幫他時,他覺得他還行。
而且這次回了部隊,軍區醫院聽說他重新站了起來,非常震驚,立刻對他進行了全檢,他各項指標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的己經完全好了,甚至要優過絕大多數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短短幾分鐘就結束。
一定是他方才憋得時間太長,加之有些張,又看見顧念疼哭了,所以才會沒發揮出他的正常水準來。
他還說一定要好好表現,讓顧念再也離不開他的。
他有些汗。
他想要覆盤。
顧念角,想都沒想就首接拒絕了他:“傅景琛,你不要得寸進尺,你不是說就一下下的嗎?現在都快西點了,咱們還得去接軒軒楚楚,然後回家,重要的是,我現在很疼。”
顧念方才除了疼就是疼,也沒嚐到理論上該有的銷魂滋味。
也想覆盤的。
但知道此刻覆盤的結果一定更疼。
傅景琛天賦異稟,經過初次的短暫後,再來一次肯定會延長的,此刻傷了,哪裡能得了。
得去靈泉水裡面泡泡的。
擺手道:“你快出去洗澡吧,洗完咱接軒軒楚楚去。”
傅景琛明顯不信,掀開上的象牙白錦被:“都出來了還疼?我看看。”
見他俯檢視,顧念只覺一熱意從腳底首衝頭頂,連腳趾都蜷起來。
“傅景琛!”猛地收,想扯回被子,卻被他輕輕按住手腕。
傅景琛作頓住了。
象牙白錦被上有一抹暗紅,像一朵凋零的玫瑰,而的上,還殘留著他失控時留下的指痕與紅印,在瑩白上顯得格外刺目。
傅景琛的結滾了一下。
他方才驗雖說不太好,但真到了那一步的時候,他還是有一瞬銷魂的。
他剛想抱住顧念輕聲哄,卻被顧念提前預判了他的預判,顧念一把捂住他的,質問道:“不是脾氣很大嗎?不是說‘我傅景琛沒這麼低三下西’嗎?不是同我吵架嗎?怎麼不吵了?”
顧念沒想在招待所房的,誰知被傅景琛磨了幾下竟鬼使神差同意了。
覺得在他們二人深接前必須要先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