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加道菜去,陸大哥,見你今天回來的早,肯定是還沒吃午飯吧?坐下一塊吃吧。”
顧念將電報碎扔進垃圾桶,便又起去廚房。
見顧念臉上顯而易見的嫌棄,陸文鎖眉頭。
本來陸武讓他給傅景琛打電話,讓傅景琛說一籮筐黏糊的話給顧念聽,他覺得不靠譜,現在看來真踏馬不靠譜。
他之前給薛紹打過一次電話,問傅景琛何時會被放出,得知是今天放出,一下班顧不上吃飯,他就火急火燎跑去郵局。
好訊息,傅景琛確實被放了出來,壞訊息,一放出來,他就出急任務去了。
不過在離開前,他有讓薛紹幫他給顧念發電報。
傅景琛給的容:念念,想你,半個月歸,傅景琛。
聽到陸文的小聲嘟囔,薛紹福至心靈,自加工:親的念念,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只想將滿腔思念化作春風,送去你的心裡、送去你的夢裡,照顧好自己,等我半個月歸來與你相會,你的小琛琛。
這麼油膩的話,絕對不是傅景琛發的,否則吃一個糊建人。
嫌棄歸嫌棄,但聽到傅景琛說半個月後歸來,顧念還是高興的。
準備和他攤牌了。
見顧念離開,陸文好奇地向垃圾桶,所以景琛到底怎麼噁心弟妹了?
能比他還噁心?
他做賊似瞧了一眼西周,見付瑾之正目灼灼盯著垃圾桶。
付瑾之挲著手指問:“他們和好了?”
“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
說著,陸文便十分“自然”撿起了垃圾桶裡面的電報,看了上面的容,他忍著一的皮疙瘩,展示給付瑾之看。
“付營長,您看,他們夫妻之間的小趣......”
看了上面的容,付瑾之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
陸文有些做賊心虛,給付瑾之展示完,就又趕將電報碎扔回垃圾桶裡面。
所以,不說話不行,說了話又嫌棄,弟妹這是要徹底和景琛分手了?!
這邊不能確定,那邊卻是得到一個石錘。
“啥?溫麗娜被活活打死了?!”
“俺叔有個親戚在知青辦上班,聽裡面的人說是從咱紅旗大隊因搞破鞋下/放過去的知青,因不了重力勞又故技重施,勾引看守的民兵,想要減輕勞力,誰知那民兵是個一腔熱的,非但沒答應還給抖了出來。
民兵婆娘是個厲害的角,那地方民風也彪悍,民兵婆娘嗷了一嗓子,一窩婦義憤填膺衝上去,沒收住手,就將那知青給打死了。”
“臥槽!長得那麼好看一知青,乾點啥不行,非得到勾引別人家的漢子,這下好了吧,改去地府勾引吧。”
“我說賴三這兩天怎麼沒來上工?八真是溫麗娜,他怕不是去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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