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草泥馬!”
急之下,還是用得拐著彎的津市口音。
他發誓,這是他活了二十五年來,的第一次口!
他還特麼想打人,但他才剛出手,就被傅景琛提前一把按住,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別!剛用了藥,當心藥出來還得再來一下子!”
傅景琛一邊按著他,見止痛栓竄出一節來,他又滿臉嫌棄墊著枕巾,往裡放了放......
端著開水進來的尹峰,看到這一幕,瞬間呆愣住,他張得絕對能塞下一個鴨蛋,呃,不,是鵝蛋!
特麼的他是看到了什麼辣眼睛、反人類一幕?!
他一邊夾著自己的後腚,一邊眼睛不夠看道:“傅營長......顧大夫......這是......這是......這......”
看他家營長不知是臊的還是疼的,竟是掉出了眼淚來。
他心裡一疼,竟口而出道:“草!太反人類了!實在不行穿我的吧......”
說完,他又立馬後悔了。
他又沒有異好,穿他的做甚?!
再者,他也沒病啊!
還是繼續穿他家營長的吧!
也顧不上臉盆裡的水燙,他浸溼了巾,大步跑過去,一邊細細給他營長潤溼一些,一邊絞盡腦安道。
“營長,這是治病,在健康面前什麼都是瞎扯淡,您看開一些,咱們是大老爺們,這個不值一提的......”
但著難以忽略的栓塞,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再次下意識收了自己的。
太反人類了!咋不值一提?!
正因為是大老爺們,才更是值得一提!
傅景琛也下意識了收了自己的,他自顧自拿過碎碎叨叨的尹峰的手幫付瑾之按上:“你來吧,別讓它出來,儘量往裡按一些......”
叮囑完,他也顧不上臉盆裡的水是有多麼燙,就開始細細清洗起自己的雙手來。
付瑾之還嫌棄!
他覺得是他被玷汙了!
真踏馬辣眼睛!
話說這玩意是怎麼長腎上的?他的腎裡哪天不會也長個石頭吧?到時候顧念再給他塞上一個......
!不能想,一想,他又是下意識地收了自己的......
真踏馬反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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