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峰手下作一頓,下意識向顧念:“顧大夫,您給瞧瞧夠了沒有?”
見顧念要轉,傅景琛冷喝一聲:“站那別!”
說完,他折返回去看了看止痛栓的位置,一本正經道:“夠了,讓你們營長趴著,別再出來就行了!”
尹峰這才趕收手,給他家營長提上子。
傅景琛還十分心地幫他拉上被子,確定沒有任何不雅之,才溫和對顧念道:“媳婦,好了~”
聽他刻意的公嗓,付瑾之氣笑了。
他付瑾之竟是他倆純中的一環?!
他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淚,才咬牙道:“顧大夫醫還真是......與眾不同的高超!”
看付瑾之竟活生生被氣哭了,顧念怔住。
知道這個年代醫還沒這麼先進,首腸藥大多數人都很難接。
但此法最快捷有效啊。
顧念可不認為自己有錯,是在救人又不是在害人。
但若付瑾之還像從前那般懟,保準先給他來上一針,再像數落孫子那般將他數落回去。
但他竟是哭了!
怎麼就哭了呢......
這個人最是容易心了。
只能出言解釋道:“付營長,首腸藥是中醫裡很常見的一種治療方法,比如小兒灌腸......”
聽到口中的“小兒灌腸”,在場三個男人又是角狠狠一,隨即心照不宣地夾了自己的。
“那我還得謝謝你沒給我灌腸唄。”
顧念從善如流道:“你確實是該謝謝我,急腎結石的疼痛堪比分娩,不,有的甚至要比分娩更甚,你就說你現在是不是好多了吧?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時候未到,比起那一文不值的尊嚴,實打實的不痛才是道理,你說對不對?”
付瑾之自然知曉說得都對,但他卻是不能回答。
他也是要面子的。
他難堪地轉過頭去,角道:“我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
“懂,這是想明白了,翻篇了。”顧念話音剛落,手裡又多了一個止痛栓,轉給旁的尹禾,“止痛栓的有效時間大概是西個小時,西個小時後,你們營長應該還會痛,他要是再像方才那般痛得不了,就趕再給他塞一個......”
尹禾眼睛跳了一下,才趕接過來。
付瑾之拳頭攥得邦邦響,全都在反抗:“我就是活活痛死也不會再用!”
說完,像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又重重加上兩個字:“絕不!”
傅景琛和尹峰也是這樣想的,男子漢大丈夫,一點痛算得了什麼,他們要是有一天這樣,也是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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