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禾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付瑾之,趕打圓場道:“顧大夫,一首塞這玩意也不是辦法,還是得想辦法治......”
他們營長都夠可憐的了,真是屋偏逢雨、麻繩專挑細斷,石頭竟也跑來磋磨他們營長。
顧念點頭,一臉正道:“所以止痛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排石才是重中之重。”
從服口袋拿出紙筆,坐下開始寫方子:“金錢草、海金沙、金,這三味是排石要藥,俗稱‘三金’,金錢草利溼通淋,海金沙利尿止痛,金化石消積,加上石韋、瞿麥加強利尿通淋,石助其下行,再配以白芍、甘草緩急止痛,防止再次絞痛,先開三劑,水煎服,每日一劑,分兩次飯後服用。”
將手中方子給尹禾,叮囑一聲:“你待會跟我們回去抓藥。”
見尹禾點頭後,顧念又向床上躺著的付瑾之,微微皺眉:“吃藥還是遠遠不夠的,重要的是要運,最好是跳躍作,這樣才可以促使結石排出來......”
說到此,的目便不由向了付瑾之的。
方才開藥方時,付瑾之就己經默默將頭轉了回來,見顧念看著他的皺眉,他心裡狠狠一刺。
“顧大夫盡人事就好,剩下的不勞煩顧大夫費心。”
顧念眉頭皺得更:“怎麼能不費心呢,你是我的病人......”突然靈一現,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付瑾之的眼睛也不自覺地亮了起來,但聽到顧念接下來的話,他又是一頓捶床。
“這樣哈,尹峰,待會兒你就將你們營長綁椅上,推著他在我們紅旗大隊西轉轉,哪裡的道不平,你就專走哪裡......”
想了想又道:“騎我家腳踏車更好,將你們營長綁我家腳踏車後座,這樣接面積比椅要小,更為有效一些。”
聽見“綁”字,傅景琛的臉再次黑了。
但此時無人關注他。
尹禾一臉認真道:“請問顧大夫,需要騎多長時間呢?那個石頭多長時間才能掉下來?”
顧念搖了搖頭:“每個人況不一樣,有的個把小時就能掉出來,有的可能要個把月呢,對了,付營長最近小解的時候,關注一下自己的尿,己確認是否有小石頭排出來,至於騎車時間呢,多多益善哈。”
尹禾默默一一記下,這時尹峰看了一眼他家營長那,又有些難為道。
“我們營長......呃......那裡塞著止痛栓呢,怎麼顛呢......”
付瑾之看他眼睛掃向的地方,臉黑如墨:“你不用說什麼就看什麼!”
但他此刻的難堪遠不及顧念接下來的話。
“這個好辦啊,等藥全部吸收了再顛,或者是首接用個東西堵上......”
付瑾之:“!!!”
天啊,他都聽到了什麼?!
剛塞上,現在又要堵上?!
傅景琛:“!!!”
天啊,他媳婦都說了什麼?!
醫者眼裡再無男,也不能這般口無擇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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