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下好面,顧念也從空間洗澡出來。
著碗裡的兩個心形狀荷包蛋,顧念沒忍住笑出聲:“傅景琛,你怎麼做到的?”
傅景琛一臉得意:“很簡單,用刀切幾下就可以了。”
顧念這才注意到傅景琛碗裡的蛋都是切下來的邊角料,有些無語,還有些甜:“你好悶。”
“這就悶了。”傅景琛一臉委屈道,“剛才烙餅的時候還說人家鏟子大技高呢。”
心蛋,他還是跟薛紹學的。
當初只覺他事事的,吃個蛋都能吃出么蛾子來。
沒想到他今天竟無意識活學活用了,果然,令人衝昏頭腦。
顧念夾起一心蛋塞他裡:“趕吃吧。”
開了葷的男人都這般貧嗎?
三句話不離軌道啊。
也低頭吃麵,決心不再理這個悶男,但吃到一半又想起重要的事來:“對了,我讓武裝部放宋同志回家了。”
傅景琛收起戲謔,淡淡“嗯”了一聲,只要宋昭寧不再招惹他和顧念,他自是不會再與計較。
“你看著辦,以後不要再提。”
他快速了幾口飯,便起出門。
顧念擰眉問:“你又找侯叔打什麼傢俱了?還得親力親為?”
傅景琛賣個關子:“事關我接下來的烙餅大業和你的幸福生活,你就請好吧,對了,待會接軒軒楚楚時,幫我把腳踏車還了去。”
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顧念眉頭擰一條線。
這貨該不會給打造一趣床吧?
人真的不需要face嗎?
覺得以後都沒有臉見侯玉山了。
吃完飯,刷完碗,張青竟然來了,他竟還帶了一包蛋糕來。
顧念知道他境艱難,不好收人家的東西:“張知青,心意我領了,東西拿回去,給自己補吃。”
張青把蛋糕往桌上一放,自嘲道:“我這虧空的厲害,不是幾塊蛋糕就能補得了的。”
他了手,繼續道:“顧大夫,我今天前來既是為謝您,也是想請您給我開幾副肺癆的藥。”
顧念問道:“是誰肺癆了?每個人病症不一,我得看過病人才能下藥的。”
張青垂下頭,聲音低沉下去:“是我爸,我媽己經沒了,我不能再讓我爸也沒了......顧大夫給我爸開些調理的藥,能吊住一口氣就行......”
顧念眉頭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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