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是想想那一幕,就得不要不要的。
傅景琛結明顯滾了一下,他盯著顧念看了幾秒,忽而低笑了一聲,嗓音染上一沙啞:“會讓你滿意的。”
顧念笑著拍板:“行,晚上再鑑別,現在天還早,等吃完飯你刷碗並帶軒軒楚楚洗澡,我做服很快的。”
說著就要從他懷裡掙出去。
哪裡會做什麼服,但原主會,遵循原主記憶就好。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沒打算一針一線親自做。
上一世爸爸媽媽的都封存在一固定房間了,從裡面挑選兩件看著最不好的冬裝,到時候再改良一番。
將特意買的那些布砸在外面,就憑的紉技,相信不用過於偽裝,就足以看出糙來了。
正適合霍屹川夫婦二人穿。
傅景琛手臂卻收了些,低頭湊到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上:“想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顧念一個激靈,趕捂住自己耳朵:“......什麼事?”
傅景琛抱著,大手嵌在腰上,一邊細細挲,一邊聲音淡淡道:“我現在就配不上你了,等你考上大學,為大學生,那豈不是更配不上你了?”
他都後悔答應讓讀書去了。
雖然他在炮校進修過兩年,但那和正經的大學沒得比。
顧念本就小他好幾歲,又有傲人的醫本事,若再為恢復高考後的第一屆大學生,那還了得。
雖然他聲音淡淡的,但顧念就是聽出酸酸的語氣,見他還惦記著方才和宋昭寧的談話,心裡又氣又好笑還有些心疼。
打小的經歷註定讓傅景琛沒有安全。
輕嘆一口氣,雙手捧住他的俊臉,耐心解釋道:“老公,我沒有說你配不上我,咱倆最配了,你帥我,咱倆天生一對。”
傅景琛眼睛一亮:“那說得我不配?”
顧念撇:“我是說宋昭寧有鐵飯碗,又有傲人的本事,實在不該在你面前低三下西,你不配讓人家那麼做!”
完後,又特意一字一句紮了一刀:“我-說-你-配-不-上-人-家!”
傅景琛點頭表示認同:“我配不上人家,咱倆最配,那豈不是你不如人家?”
顧念又去擰他的臉:“好啊,你皮又了不是?”
傅景琛趕求饒,笑著握住的手:“媳婦,別擰,咱們是王八瞅綠豆,對眼了,天生一對。”
他一點都不在乎那個宋昭寧,只要和媳婦配對就行。
想到什麼,他又斂容收,向顧念:“媳婦,你說我是火坑,你還是嫌棄我了。”
看他如川劇變臉般,顧念腦海中突然綻放起一朵蓮花,還是白的、最高階的。
盛世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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