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川和顧紓容從沒想到傅景琛一個鄉下人竟能長這樣,氣質竟是如此超不凡。
倒不是他們看不起鄉下人,往上倒兩代,誰祖上還不是個農民!
只是,他們整日與傅父傅母在堤壩一塊幹活。
實在沒想到,就傅父傅母那樣的普通人居然能有個無論外貌還是氣質都如此出眾的兒子來。
他們的兒子霍西舟長得還不賴,從小便是他們軍區大院的一枝花,誰見了都得道一聲俊小夥。
但今夜見了傅景琛,霍屹川和顧紓容發現他們兒子也是要略遜一籌的。
那眉眼的清俊,那姿的拔,那舉手投足間的從容,這樣的外貌,這樣的氣質,他們活了半輩子,也就只有照片的兩個人能比了。
那是他們父親年輕時,與付伯伯在黃浦求學時的合影。
照片上的兩個年輕人,穿著長衫,站在江邊,照片黃的己是不能再黃,卻是擋不住那兩個人的意氣風發。
他們在心裡不由嘆一聲,傅景琛上竟是有他們爸爸和付伯伯當年的影子。
傅景琛知道霍屹川夫婦二人與顧念的淵源,他將姿態放得極低:“霍伯伯、霍伯母,明天大隊會有新人來,按照以往的慣例,或許會有P斗大會,所以我今晚沒有帶東西前來,怕給您二位惹麻煩,不過念念和肖然己經將你們的冬備好了,等下次來的時候,念念給你們帶來。”
霍屹川和顧紓容回神,二人皆有些寵若驚。
彷彿他們被傅景琛和顧念關照,是天經地義一般。
他們知道顧念照顧他們,是因為得了他們爸爸的福報。
至於傅景琛,如今將姿態放得極低,可見傅景琛是將顧念捧在手心裡的,慕極了顧念。
想到此,二人又不心裡暖暖的。
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都是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小兩口心中有,相互扶持,日子肯定是越過越好的。
霍屹川率先開口道:“景琛,我們己經很好了,你告訴念念一聲,可千萬不要經常來。”
顧紓容也道:“是啊,景琛,你們要以自己日子為先,別總惦記我們。”
傅景琛溫和一笑:“二位不必擔心,念念有分寸。”
隨後他將明天的計劃,仔細講給兩人聽。
霍屹川聽了,連連追問:“景琛,這會不會連累到你們?”
傅景琛搖頭,語氣篤定:“不會。”
看他談吐從容,行事縝,霍屹川這才默默點了點頭。
他心裡想著,若他們霍家還有出頭之日,他一定要好好回報顧念和傅景琛二人。
這份恩,他記下了。
但他此刻並沒有說任何煽的話,因為太過蒼白無力,那不是他的風格。
傅景琛將該說的話講完,便不再多言,他將位置讓給楚肖然,自己出門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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