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見傅母被打得再不敢吱一聲,才停下來,戲謔開口道:“哎呦喂,田小草!你最喜的二兒媳婦為這些人出頭呢,命令我趕停下為他們醫治,你說這是什麼思想?是不是該好好查一查?”
傅母一邊捂,一邊罵道顧子君:“顧子君,你又出什麼么蛾子?好日子過夠了是吧?”
這個年代這個話題非常嚴峻,顧子君趕道:“我能有什麼問題,不是大隊長和副隊長讓喊來的你,給他們醫治的嗎?”
特意站在那些人面前,以方便他們能夠記住這張臉。
可惜那些人此刻都是一臉焦急,並沒有人看。
顧紓容紅了眼眶:“求求你們,趕讓顧大夫給我丈夫醫治吧!”
牛棚的其他人也道:“各位父老鄉親,我們雖然都是下/放的人,但組織只是讓我們改/造來的,是允許我們就醫的,再者,霍屹川今天也是為了救你們大隊長和副隊長而的傷啊,人心都是長的,你們於心何忍啊......”
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今天若霍屹川得不到救治,下一個得不到救治的人就有可能會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沒得不懂的。
顧念神坦然向大隊長和副隊長二人:“治還是不治?”
大隊長和副隊長對視一眼,便點了頭:“治!”
顧念道:“老公,你先將患者揹回去,用乾淨的水清洗傷口,我說幾句話就過去。”
方才己經查看了霍屹川的,只是看著嚴重,其實並未傷筋骨,所以才沒著急。
再者,本來就是傅景琛的計謀,又怎麼可能會讓霍屹川真的傷。
此次批判大會暫告一段落。
其他人也都暗暗長吁一口氣,今天總算是有驚無險度過,他們默默幫著一起抬霍屹川。
大隊長問:“顧大夫, 你要說啥?”
顧念目坦然:“既然田小草提到了之前的事,那我正好趁著大傢伙都在,將此事說清楚。”
傅母暗暗撇,矯的厲害。
顧念冷笑一聲才道:“大家都知道因著老傅家從前待我丈夫,所以,我們和老傅家的關係非常不好,可謂是水火不容,上次我並不是為那些人出頭,而是我看不慣田小草耀武揚威,也是被罰去堤壩幹活的人,憑什麼能吆五喝六、拿著當令箭,同工不同活,不幹活反而樂得清閒,我自是看不過去,當時我己第一時刻向沈隊長報告此事,沈隊長表示並不知,全是田小草個人行為,他知道後就立刻制止了田小草的惡行,咱們可以去找沈隊長對質。”
這個年代這種問題相當嚴峻,顧念自是要說清楚。
倒還好,但傅景琛的份是軍人,日後涉及到升職、評級,政審環節極其嚴格。
若是讓人誤以為他的家屬思想覺悟低,甚至公然包庇落後分子、對抗集勞紀律,那影響的可不只是一個人的名聲。
大隊長和副隊長等人當然相信顧念的話,二人轉頭就對著傅母呵斥:“整天除了搬弄是非,你還會啥?以後不許你再參加此類大會!”
顧念點頭:“行,既然你們相信我,那就是田小草汙衊我,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目一轉,首首看向傅母。
“真相大白,你要賠償我三百塊錢神損失費!”
傅母倒吸一口涼氣:“......多?我就隨口說了一句,我賠你個粑粑,再說,你方才對我又是抓又是扎,要賠也是你賠我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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