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一拳砸在付瑾之臉上,付瑾之踉蹌著退了兩步,又撲上來,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正是傅景琛過傷的那邊。
傅景琛眉頭一皺,卻沒吭聲,他反手一拳砸在付瑾之上。
二人實力旗鼓相當,從最開始的君子之打變一場毫無章法的纏鬥。
二人都是各自軍區的兵王,打架這事門清,知道打哪裡最疼。
付瑾之雙限,本就不是傅景琛的對手,他專攻傅景琛傷的肩膀。
傅景琛讓了一條和一條胳膊,作難免限,也是惶不多讓,被付瑾之砸了兩次傷的肩膀,激起骨子裡那狠勁,專朝付瑾之沒好利索的雙打去。
兩人從院子中央打到牆,又從牆滾到地上,塵土飛揚,嗆得人首咳嗽,白襯衫蹭得全是土,釦子也不知道崩飛了幾顆。
傅景琛騎在付瑾之上,一拳砸下去:“你踏馬放不放手!”
付瑾之偏頭躲過,反手一肘,擊在他肋下,趁他吃痛的工夫翻把人住,照著臉就是一拳:“我放你媽!”
“那是我媳婦!”
“本來該是我的!”
兩人又滾一團,拳頭落在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息聲越來越重,罵聲也越來越難聽。
傅景琛被在地上,抬一腳蹬在付瑾之肚子上,把人踹出去老遠,他撐著地爬起來,只覺傷的肩膀生疼。
付瑾之也好不到哪兒去,眼眶青了一塊,鼻子下面兩道痕,著氣靠牆坐著。
兩人隔著兩三米遠,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就那麼瞪著對方。
兩張俊俏的臉都掛了彩,再無方才的風采,但眼裡的卻更甚方才,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酣暢淋漓。
“還打嗎?”傅景琛冷聲問。
付瑾之抬手抹了一把角的,冷笑:“你服就不打了。”
“我服你媽!”
傅景琛又撲上去。
這一回兩個人都沒了章法,畢竟都不是太利索,什麼軍拳、什麼格鬥全扔一邊去了,就是最原始的扭打,你揪我領我扯你頭髮,跟兩個地流氓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傅景琛一拳砸在付瑾之肚子上,付瑾之悶哼一聲,反手揪住他耳朵使勁一擰。
“你踏馬屬狗的啊!”傅景琛疼得齜牙咧。
“我屬你爹!”
付瑾之趁他吃痛,一個翻把人住,傅景琛膝蓋頂在他腰眼上,另一隻手順勢抓住他的腰帶,想給他個過肩摔。
付瑾之也不是吃素的,覺到傅景琛要發力,他雙手改為死死抱住傅景琛的,最後二人竟一同飛到了牆上。
雙雙側重重撞在牆上,又順著牆下來,像兩隻被拍扁的壁虎似的堆在地上。
是那傷的肩膀先著的牆,傅景琛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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