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重重摔在地上。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顧念腳下。
著傅景琛上的狼藉,尤其右肩膀那片白襯衫己經被染得通紅。
顧念氣得氣上湧。
“付瑾之!”
手一揚,三枚銀針破空而出。
付瑾之毫無防備,眼睜睜看著那三枚銀針分別刺中他右肩膀、左胳膊和小腹。
他頓時覺子一,像是被人了骨頭似的,靠在牆上彈不得。
“你敢傷他這麼重!”
顧念還是氣得不行,手中又多了三枚銀針。
付瑾之靠在牆上,彈不得,就那麼看著。
眼中竟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意思。
然顧念手中的銀針並沒有再次出。
因為看清了付瑾之那張腫豬頭的臉、那雙只剩兩條的眼睛、還有他上的跡......
呃,他好像比傅景琛傷得還重。
但是幫親不幫理的子,只猶豫了一秒,就收回手,厲聲道:“付瑾之,你再腦子瘋冒犯我或者打我老公,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便小心翼翼攙扶起傅景琛,轉就走。
傅景琛被扶著,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他回頭,對著癱在地上的付瑾之沉聲道。
“付瑾之,你是軍人,就要頂天立地、無愧於心,不要因為一個瘋人無厘頭的夢,就來搶別人的媳婦。”
他頓了頓,目和看向旁的顧念:“你看見了,不管那個夢是真還是假,我媳婦始終都是站在我這邊的,你再不甘心,就只能是庸人自擾了。”
一腔正義說完,他轉,隨顧念往外走。
再開口,聲音己經換了一副調調,綿綿的,帶著委屈的音。
“媳婦,我肩膀都被付瑾之打得沒知覺了,會不會殘了?”
顧念心疼得不行,扶著他的手更了些:“不會的,有我在就不會殘,回去我就給你用上最好的藥!”
“疼~”
“忍一忍,回家我給你止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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