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之話音一落,尹峰就立刻衝了出去,一把揪住張立業的領:“來,給我們營長說說,怎麼個沒完法?”
張立業被拽得踉蹌,他拼命掙扎,卻發現這個年輕人的手像鐵鉗一樣,本掙不。
他厲荏喊道:“你、你幹什麼?放手!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敢手打人不?”
“打你?”尹峰嗤笑一聲,“那多沒意思,不是你說的沒完嗎?是要報公安嗎?走,咱們一塊去公安掰扯掰扯。”
見尹峰的氣勢,張立業不由再次看向付瑾之。
這死瘸子......莫非還真是營長不?
田萍萍拍案道:“好啊,你這個極品男居然還想倒打一耙報公安!”冷哼一聲,“不用付營長出手,我找我姨姥去!”
是個恩怨分明的子,不願牽扯到無辜的付瑾之。
張立業一愣:“你姨姥又是誰?”
他心裡升起一不祥的預。
這時,國營飯店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白文靜牽著小兒子崢崢走了進來。
看到田萍萍雙手叉腰,一副吃人的樣子,眉頭一皺,立刻快步走了過去:“萍萍,你這是又惹什麼禍了?”
看見白文靜,田萍萍突然有些氣勢不足,說實話,還怵頭姨姥一家子的,他們組織上的人,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講起道理來能把唸叨得頭疼。
但轉念一想,今天可一點錯都沒有!
於是理首氣壯地起膛:“舅媽,這次還真不是我的錯!”
指向張立業:“是這極品男,和我相親沒功,就惱怒,對我手腳不,還要去公安告我們!”
顧念點頭:“舅媽,是這樣的。”
白文靜自然信顧念的話,將目落到張立業上。
張立業這才看清白文靜的臉,卻是整個人如遭雷擊:“白......白主任?”
田萍萍的舅媽竟是革/委會白主任?
那人豈不是他們濱州的二把手?
張立業臉瞬間慘白如紙:“白主任......誤會,都是誤會......”
白文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你是哪個單位的?”
張立業結滾,艱難地答道:“我……我是機關單位的辦事員……”
“辦事員?”白文靜眉頭微蹙,聲音依舊平靜,卻讓張立業險些站不穩,“現在組織對人員的職都沒有要求了嗎?”
只這一句話,就讓張立業膝蓋一,差點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