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傅長靖是傅父五服之的堂哥,雖然平時不怎麼走,到底沾親帶故的,他希副隊長可以幫他勸解一二。
能坐到副隊長這個位置也是個人。
副隊長同大隊長一般都是公平公正之人。
傅家人如何對待傅景琛,他都看在眼裡。
但傅家人說的確實也在理之中。
一個才來兩天的人又如何信得過,換句話說,如今的傅景琛早己沒了往昔的風發意氣,顧念圖他什麼?
圖他屎裡來尿裡去嗎?
自然不是。
肯定是圖他的傷殘補啊。
若真如此,傅景琛又和傅家分了家,到時候就只能等死了。
他輕咳一聲,中立勸解道:“景琛,雖然你爹孃確實有照顧你不周的地方,但到底是你的親生父母,顧同志......我沒有說一定不好,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經歷人冷暖當認清現實,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既然顧同志是你的媳婦,能護著你是好事,你倒不如保持原樣。
至於你媳婦方才提出的二百塊補償,我覺得合合理,堂伯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索要,好改善你的生活,你看如何?”
他上前拍了拍傅景琛的肩膀,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
“景琛,保持原樣,又有新媳婦護著你,才是對你最好的。”
大隊長想了想,也覺得副隊長言之有理。
這樣哪怕顧念有一日跑了,傅景琛不至於一無所有。
“景琛,我也贊你堂伯的話,顧同志真心待你好,我們也為你高興,你好好想想的。”
傅父和傅母大喜。
只要傅景琛不分家,那他們就有的是手段要回傅景琛的存摺。
至於顧念,他們今日主要輸在心不齊,等下次他們全家一起上,還怕收拾不了一個丫頭片子嗎!
形勢突然反轉,顧念:!!!
“我就非跑不可了?”
不生氣。
向滿眼嘚瑟和算計的傅家人,笑得和藹:“行啊,不分家也行啊,我無所謂啊。”
做了一個拈針的作。
到時候看誰先繃不住!
就在大家以為平息傅家這場風波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信顧念,退一萬步講,即便沒有顧念,這個家我也分定了,傅家人今日打斷的不止我的肋骨,還有我僅剩的一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