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能給主添堵,顧念就覺得好玩。
而且書中說男主經此一劫,未來會爬上最高位置,這個軍太太當定了。
關鍵還是男主長得夠帥,被磋磨至此,還能讓眼前一亮。
只一眼,顧念便覺得了。
挑眉回以傅景琛一句:“我就跳你這火坑。”
說完,便旁若無人收拾行李去了。
傅母見了,本想喊顧念做飯去,但想著第一天來,別嚇跑了,還是等明天再讓做飯好了。
出屋喊大房媳婦和二房媳婦做飯去。
陸文也沒閒著,拿上盆嫻地打水回來給傅景琛拭,他聞著屋裡臭烘烘的,該是老傅家又沒給傅景琛收拾。
當著顧念的面被拭,傅景琛臉又是一紅。
儘管他己經毫無尊嚴,但他始終適應不了這樣赤地暴在外人面前。
他本想制止陸文,但忍住了,或許讓顧念親眼看到他頹廢的一面,就會心生退意。
“顧念,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日後每天要面對的生活,我什麼都給不了你,還會拖累你,這樣看不到奔頭的日子你又能堅持幾天?非但毫無意義,還會汙損你的名聲。”
陸文手下一頓,他沒這個意思啊,但到一半也不好停下來,只能著頭皮繼續拭。
陸武這會倒是有眼力勁了,抱著傅景琛換下的髒服,跑回了自己家。
顧念沒有說話,停下來看著他那雙因痛苦而黯淡的眼睛,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掏出一顆大白兔糖,利落地撥開糖紙,趁傅景琛還在說話時快速塞進了他。
傅景琛猝不及防,本能想吐出來,卻是閉住了。
顧念歪頭問他:“甜嗎?”
傅景琛點頭。
怎麼會不甜?心裡抑久了,連以前不喜歡吃的黏膩的糖都覺得分外香甜。
顧念俯,與傅景琛平視,聲音輕卻堅定:“你看,生活也不全是苦的,對不對?一顆糖的甜,就夠撐過很多苦了,我想和你試試,我不在乎汙名。”
傅景琛沒再說話。
罷了罷了,想留下來就暫時先留下來吧。
他想著顧念哪天不住就會自己走了。
他從未想過和顧念一起過日子,他這樣苟延殘的人哪裡配試試!
陸文也在一旁幫著勸傅景琛。
“景琛,弟妹人心善,想和你試試,你就答應吧,你放心吧,不會讓弟妹太苦的,日後我和狗剩會常來幫你們的。”
見傅景琛抿沒說話,陸文便知道他這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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